第七章
去拉他,谁料身後一GU大力推来,将他推到了楼下。 跟之前无数次一样,常青再次以昏迷结束战斗,聂行风却在翻滚中触到了楼梯扶手的某处,顿时沉闷声响传来,前方墙壁向旁边滑开,露出一条长廊。 没时间理会常青,聂行风爬起来奔进长廊,有种感觉,陆天安就躲在里面。 暗门在聂行风身後关上了,走廊空间顿时Y暗下来,他m0索着向前走,尽头有微弱灯光传来,那是间大厅,只在正中吊了盏小灯,房里摆设在暗光下游离着昏h的顔sE,大厅一角立了道巨大的四扇楠木雕屏,窸窸簌簌的声音从屏风後传来。 「别、别过来,否则我一枪打Si你!」 是陆天安,话说得虽狠厉,可惜颤抖声綫出卖了他的恐惧,聂行风立刻奔过去。 陆天安握着枪蜷在墙角,脸sE铁青,头发淩乱,上衣袖子也撕裂开了,看样子似乎刚跟人搏斗过,见到聂行风,他立刻举枪大叫:「站住!」 聂行风立在了屏风旁,见陆天安身旁的供案上摆了许多雕刻怪异的木俑,其中一个木俑脑袋上竟贴着写有自己名字的道符,他哼了一声。 「去自首吧,你逃不了的。」 「我知道我逃不了,没人能逃得了!他们的鬼魂来找我了,说要让我偿命……」 陆天安歇斯底里地大叫,脸部因恐惧而剧烈扭曲着,对着聂行风的枪口不断颤抖。 「既知自己逃不了,一开始就不该杀人,你自己也有几亿身家,爲什麽就容不下程菱?」 「几亿身家?哈哈……」 陆天安狂笑起来,「那都是骗人的,我名下公司一直都在亏损,只剩下个空壳,欠地下钱庄的钱还不上,我只有Si路一条,哥哥还把所有财産都留给了他的私生nV,还自作聪明的在遗嘱里追加了如果程菱遭遇不测,财産将自动捐献给慈善机构,让我白设计了一场车祸……」 「所以你改变了计划,先绑架她,然後想尽办法把杀人嫌疑推到我身上,利用舆论给人造成先入爲主的想法,然後再将程菱弄成植物人,以照顾她爲名,陆家的财産就名正言顺到你手上了,你是这麽打算的吧?」 聂行风不无揶揄地道:「可惜算计到头来,你似乎还是什麽都得不到……」 劈…… 讥讽成功地将陆天安激怒了,见他扣动扳机,聂行风忙闪身躲避,子弹穿过屏风sHEj1N了对面墙上,陆天安大叫:「出来,我不信杀不Si你!」 狂吼中子弹齐发,其中一颗擦着灯泡S过,将前方古玩架上的水晶马击得粉碎。 「啊……」 被震成蛛网状的灯泡经不住炽热灯光,瞬间四溅爆裂,碎片飞扎在陆天安手上,他嚎叫声中丢下了枪,向前扑倒,楠木屏风底部支架被撞歪,整扇屏风向聂行风倾过来。 聂行风正避在屏风下方,急切中想翻身滚开,谁知手按在地上的碎灯片上,钻心疼痛传来,只这一阻滞,沉重屏风便向他当头砸下…… 聂行风情急之下忙用双手护住头,只听一声轰隆巨响,半晌没感觉到疼痛,他疑惑地抬起头,发现屏风倾倒在相反的方向,也就是陆天安的那边。 「董事长!董事长!」 隐约听到张玄惊慌的叫声,聂行风刚站起身,就见他从外面飞快奔进来,大叫:「你受伤了?」 拉住招财猫上下左右前後仔细看,发现他只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