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
所里,把拓印给了师兄,岳漾回了自己办公室,开始重新起稿。 最近和师兄一起申了国家课题,做金人墓葬内饰绘画研究,还接了个私活,帮一个文艺电影临摹一副名家山水。 忙起来就没个准点,直到岳母那个魔性的铃声再次响起,外面已华灯初上。 “八点多啦,抓紧回来了哈。” 岳漾把画了一半的画小心收好,和沉迷金拓印的师兄打个招呼就下班走人。 岳漾表弟是搞生化研究的,刚从荷兰回来,借机会也合家团聚一下。岳漾自己盘算大概是家里最不成器的一个,哥哥jiejie弟弟meimei们都会读书,全家博士,剩她一个光杆硕士,好在毕业进了研究院,说出去也不差什么。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了许久,其间有叔婶催她结婚,都被岳漾给糊弄过去了。 眼瞅着十点多,奶奶留她在这边休息,离单位近些,岳漾应了,打算洗漱刷牙。 来显跳动,是褚原,褚原给她打电话干吗?想聊聊? “喂,是岳漾吗?你朋友喝多了,在纯白,你能来接一下不?” 岳漾拿下手机再一看,没错,是褚原的电话。 喝多了?得,借酒消愁是吧? “好,我马上,等我十分钟。”纯白是个清吧,离奶奶家不到三公里,她之前带褚原去过几次,老板认识。 和家人说了声有事,岳漾抓紧往酒吧赶。 一推门,褚原趴在吧台上,旁边站着刚刚给她打电话的服务生。 “岳姐,她喝多了问什么也不说,把手机解锁了扔给我让我打电话,也不说打给谁,我就从通讯录里找您了,别人我都不认识,怕出岔子。”小姑娘把手机放岳漾手里,和她解释。 “谢了,钱从我卡里划,你知道密码。” 岳漾把手机揣兜里,把褚原的包挂肩膀上,把人扶起来,半靠在自己怀里。 “褚原,褚原?能自己站起来吗?” 无人应答。 岳漾低头一瞧,褚原微闭着眼,唇色潋滟,双颊含红,有点勾人不自知,只知道往自己怀里埋,灼热的鼻息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打在小腹上,格外痒。 岳漾叹口气,双臂使力把人拽起来,她俩一般高,但褚原很瘦,瘦到每年体检在BMI的及格线上徘徊,稍稍一用劲,就搂着站起来了。 环着蹒跚的醉鬼往停车场走,褚原哼哼唧唧,一点也不像平日那种严肃的大夫形象。 岳漾把人抱紧了,怕摔倒。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褚原?" 怀里人没什么两样,但眼睫毛抖了几下,不说话。 岳漾上了一天班,精神萎靡,也不和醉鬼多说了,只把人塞进副驾驶。 这种样子岳漾也不敢带回奶奶家里,还是驱车回了雅乐苑。 找钥匙,开门,开灯,把人放在沙发上。 “坐着别动,我给你倒杯水。”也不知道褚原能不能听明白,岳漾跨步绕过茶几,打算去接水。 没防备,让褚原扯了一把腰带,失了重心,跌坐在褚原身上。 她撑着沙发靠背想起来,被褚原按得紧紧的,下巴抵着锁骨。 岳漾耳垂一凉,浑身触电般的感觉,怀里那人正轻轻舔她的耳钉,含着润湿,末了用牙齿摩挲。 岳漾软得不行,想起身,却连褚原的怀抱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