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小狗和小狼

前一步，踩在杰内西斯腿间的地面上，俯身道：“比如我。”

    杰内西斯似乎有些惊讶：“哦？”

    魏斯不知道这家伙是演的还是确实惊讶，无论哪种都令他愤怒：杰内西斯仿佛在说他从未想过把魏斯列入选择。

    魏斯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捏住杰内西斯的下巴，半跪在他腿中间吻他。杰内西斯没有拒绝，甚至说得上主动。他有一条灵巧的舌头，擅长任何一种使用方式，包括接吻——他刚才才跟一头四足动物吻过。如果不是魏斯也不觉得自己算人，简直要觉得恶心了。但魏斯不打算欺骗自己，杰内西斯的吻清甜而情色，令他胯下发紧。

    在神罗控制之下，释放性欲是不被允许的。神罗希望他们暴戾无情，只用杀戮解决欲望。不接受这套逻辑的人早已被淘汰。但现在神罗不复存在，魏斯觉得他应该试试别的东西。既然杰内西斯这么配合……

    魏斯拉开距离，看到杰内西斯的眼神，像被泼了一头冷水。那双苍蓝色眼睛既不冷漠，也不热情，只是透过他看向远方，溢满着思念。魏斯不能理解。他在地下世界出生长大，弱者不配付出感情，强者无处离开。他的世界里没有诗也没有思念。杰内西斯与他们本该是同样的实验体，却可以在地上的世界长大，拥有阳光、草地和苹果树。凭什么？杰内西斯被带到地下后与他们一样被实验和调试，却仍旧与他们截然不同。连那头黑色的兽也只是安静地卧着，头搁在杰内西斯腿上。它似乎很虚弱，没有任何兽类的凶性。

    “这条狗是你男人的复制体？所以你跟狗也可以？”

    “也许安吉尔会通过它看着我呢。”杰内西斯垂下眼睛，抚摸复制体的头。他舔舔嘴唇，又露出那种与此世无关、令魏斯暴躁的神秘笑容：“唔，最爽的一次，他确实不是人形。四条腿比两条腿好用。”

    复制体抬头，在他胸口蹭了蹭。他们无言地交流了些什么。

    魏斯听不见。他告诉自己不要在意杰内西斯在想什么，这家伙一向神神叨叨，放在地上世界的人中间也未必算得上正常。他只需要在意自己想要什么。

    “做吗？”魏斯说，“或者打一架。”

    “我不怎么想动。”杰内西斯懒洋洋道，“如果你愿意多出点儿力，我都可以。”

    “在你男人面前？”

    “如果你表现够好，我会向他介绍你。”杰内西斯噗嗤笑出声，“你不会以为我需要背着他偷情吧，我们不是那种肤浅的关系。好东西应该跟好朋友分享，不分彼此。我们有过一只小猫，一条小狗。唔，你是一头小狼。”

    “……”魏斯被他无懈可击的淡定击败了。他嘴里描述的关系，跟实验员说的爱情似乎也不太一样。

    无所谓，跟魏斯没关系。他只需要一个耐cao的好屁股。

    他把杰内西斯往地上推，杰内西斯配合地向后躺倒。复制体乖觉地让出他怀里的位置，卧在杰内西斯后面，给他当枕头倚着。

    作为一个日常裸上半身的男人，魏斯不觉得男人的上半身有什么意思。杰内西斯穿得太严实，皮大衣里面套制服毛衫，还绑着腰甲和武装带，魏斯没耐心逐一去脱。解开腰甲，拔下靴子，就试图把裤子一下拽下来。

    杰内西斯大翻白眼，抬腰配合他脱下裤子，嘴里说道：“处男的服务态度真糟糕。”黑色的兽弯曲长颈，在他耳边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