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S】Dot You Cry Toig
寡语的那个,今夜有什么不同呢? 杰内西斯的吻向下蔓延,吻过肩胛和脊椎,吻到腰椎的弧形,拨开长发舔咬后腰。萨菲罗斯稍微抓紧胸前的手,咬得不疼,但很痒。杰内西斯抽走手,双手掰开臀瓣。萨菲罗斯不仅是不出汗,皮肤简直像纳米疏水材料一样,在野外行军许久仍一尘不染。他在臀大肌上重重咬下去,感受着肌rou在牙齿下绷紧再强行放松,留下一个位置尴尬的牙印。 萨菲罗斯庆幸自己身为将军有单独淋浴的条件。不对,他的身体会迅速恢复到毫无痕迹,不必担心这个。 湿软的舌头沿股缝往下舔,舔到xue口,萨菲罗斯不由得绷紧肌rou。舌头柔软有力,粗糙湿润,不像任何东西,擦过黏膜触感异样。以前没人这样做过。 杰内西斯捏他两瓣屁股的手劲加大,无言地威胁他放松身体。如果杰内西斯坚持,萨菲罗斯总会配合他想要的玩法,毕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杰内西斯也不会太过分——至少以萨菲罗斯的标准来说不算。只有安吉尔会拦住他们一顿说教,好像几滴血也值得在意似的。 萨菲罗斯尽量放松身体。这比看起来困难,前方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可以扶着的树干,保持站立姿势与放松臀部肌rou互相冲突。他的裤子太紧,勒在大腿中间,迈不开步,现在想换位置也有些尴尬。 杰内西斯不理会他的纠结,专心舔他。舌头钻开皱褶,手指跟进去扒开。只要几天不做他们的身体就会恢复到从未使用过的模样,萨菲罗斯还要更快一些。偶尔有时间连续几天窝在一起鬼混不出门,杰内西斯给一人插了一条带肛塞的尾巴防止紧回去。只有他们三人时萨菲罗斯不需要伪装出他不明白的羞耻心,因为杰内西斯看起来也没有。安吉尔倒是有,但只会成为弱点。他跟杰内西斯并排着摇晃尾巴,伸出舌头缠住对方的舌头,安吉尔也会不知所措。 萨菲罗斯回忆起他们混乱的纠缠,感觉脸颊发烫。他得格外小心,不要在不合适的场合想起不合适的东西。这很困难,杰内西斯常常在公开场合伸出舌尖舔嘴唇,或者在身后比划一根手指,眼睛盯着他。杰内西斯对这种介于暧昧与下流之间的挑逗乐此不疲,萨菲罗斯则偷偷享受着代表亲密的默契,包括安吉尔发现他们的小动作时刻意的咳嗽声。 杰内西斯把xue口扩开一些,在屁股上又用力咬了一圈牙印。萨菲罗斯无奈地想,等他的伤好彻底,要咬还给他。杰内西斯虽然动不动就别出心裁,但从不介意自己对别人做的事返还到他自己身上。萨菲罗斯怀疑他有时做坏事就是想得到同样的惩罚。 现实与想象一同将刺激着萨菲罗斯的欲望,银白色的毛发中间硕大的yinjing竖立起来。杰内西斯站起来,紧贴在他背后,握住他的yinjing,掏出自己的往他后xue里塞。唾液不足以润滑,扩张也不够,插入的过程是rou贴紧rou带着撕扯感强行往里挤。萨菲罗斯沉默地站稳,尽量不用力夹,挑战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硬插进去不仅他疼,杰内西斯也疼,但有时杰内西斯就是想要更强烈地感知彼此的存在。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萨菲罗斯理解。疼痛是熟悉的真相。 杰内西斯从后方抱紧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微凉的呼吸喷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