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类人怪物
虞眠在小屋中醒来,躺在快要熄灭的炉火的地毯上。他的肺部感到疼痛,刺痛感从太阳xue上方蔓延开来。他试图坐起来,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好作罢。 他记得自己清早才离开这里,坐着一艘小船划到了湖中,但是船只被水草缠住,导致他落入水中,然后和一个叫柏舟远的男人拥抱了他。 在水中呼吸的记忆过于荒唐,但这似乎并不是他的幻想,没有这么真实的梦境,何况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半干,又湿又冷地贴在身上,身上酸软的就像要散架一样,身后传来清晰的不适感,他打了个动静不小的喷嚏。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楚廷君难道不在吗? 虞眠尽可能地保持头部不动,让他的眼睛在房间里四处张望。一切都很安静。他似乎独自一人。 画架上立着一幅新画,画中的男人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是......楚廷君?虞眠做了他时间不短的枕边人,自是不可能认错这样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但画中的男人面目狰狞,他蹲在一个阴影笼罩、软绵绵的躯体上方。他黑色的眼睛转向虞眠,就像一只狼在品味刚被砍倒的猎物的鲜血一样闪闪发光。 他的牙齿间咬着一把血淋淋的刀。他的嘴唇上沾着血,下巴上滴着血。更多的血沾在他衬衫前襟上,一直溅到他的肘部。他看起来胜利了,充满活力……而且欣喜若狂,仿佛他生活的全部意义都集中在他舌头上流淌的鲜血上。 他把这些画举起来端详,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连贯的故事,这些画面在他的。 他连忙不顾自己酸痛的身体,从地板上爬起来,千万......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这幅画,可是应该怎么办呢,他下意识想要销毁这幅画,转头看见了炉火烧尽的余烬。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握着斧头的男人,在画上只是一个背影,但他猛然发现,这个背影和楚廷君在第一天留给他的那个背影极为相似,这两幅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暴力和血腥。 这已经是第三幅画了,长凳上放着一个空杯子,把手指向画布。 首先三个,然后两个,现在只有一个。这几乎就像倒计时。 斧子不见了,这一可怕的细节仿若一个不详的昭示,楚廷君也不见了,他是否在寻找着自己,拿着斧子准备杀他。 他头晕目眩,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试了试门把手——门从外面被锁上了,只有楚廷君有钥匙,所以他为什么在小屋里呢?这种不寻常也许是他的机会。 他从厨房拿了一把小刀,尽管这刀不具什么威胁性,但他还是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