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幻境就被按在地上,修行之路任重道远
赧,roubang仍然抵在守玉深处,依照着她的喜好辗转研磨。 “玉儿长于深山,不知人间疾苦,凡人不修道,一碰就死了。”他扯起一边奶尖,轻轻重重地拉动着,口中念念有词,唤动的竟是魔族的咒术。 那种不算陌生的失控感再次侵袭着她的身心,她再也调不起一丝的内息,有股子乱气在体内乱走。 “师兄,你做了什么?”守玉失声尖叫。 “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她感到下身如同般泄洪溃堤,这并非往日动情时的表现。 “大师兄,你到底想要什么?”守玉瞪大了眼,惊觉大师兄使用的咒术并不陌生,那是魔族才会用的噬元咒。 大师兄引魔族入山,用守玉上乘女修的身子,换来的原是这丧良心的术法。 她曾见魔族中人用此术法轻易夺了修士阳元,作为杀鸡儆猴里被恐吓的那一方,守玉因此把虚与委蛇这一课学得很好。 只是她没想过,隔了许久,会被同门师兄用在自己身上。才从缥缈幻境脱身的守玉明显缺失能够与之抗衡的气力。 她心如死灰,被狠狠顶开了xue儿,大棒子往深处撞,身子却黏在大师兄身上,随之起伏附和。 “我心里挂念一个人,想要她平安,想要不亏不欠顶立世间。”他这样说着深情话,解释清楚了前因,已全情面,他所要做的只剩下收割硕果。 守玉软塌塌的,组成她姿容的大部分似乎是从她xue中流出的水,此时如同被打开了闸门,不肯停歇,直到将她的鲜活和支撑力放干净。腰间的花藤随主,比起奋起反抗,更愿意伸长了枝叶,探到她股间去吸取充沛的汁液,混了一整个飘渺幻境的精华,还有什么比这更能称得上识时务? 她不再被抱着,大师兄随意将她扔在地上,雪白修长地四肢无力伸展着,是大写的任君施为。花藤太碍事,被一把抓起,捆上了手腕。好像她还有挣开的力气。 幻境中滋养出的细腻肌肤被轻易搓红,xue口无力地张合,蹭两下就捅进了深处,冲撞的力道惊人,像要将她整个捅穿,串在roubang上撞成破烂。 守玉抖得厉害,上牙磕着下牙,一身的骨头都要散架,她听见全身都在呻吟,唯独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半张着口,像是受惊过甚,吓得合不拢嘴。 身下流成小河,作为源头的她成为一朵失水的花,那样的折腾才偃旗息鼓。 大师兄趴在她胸前喘息,轻轻吻着红艳的乳首,“你受苦了。” 他道,如同深有所感,对她的苦楚报以万分的歉意。温存不过一瞬,在守玉要原谅他的前夕褪去温度。 他站起身,从守玉身下掏出了一颗青色的珠子,举起来对着光观望,笑容是心愿顺遂的释然,犹如一个孩童。 守玉很久没见过小孩子,出于本能厌恶那样的笑,撇撇嘴,转过头去,又忍不住去看他接下去的举动。 他的大师兄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叫她知晓了前情,最后的结果没道理瞒着。 只见他盘腿坐定,那样激烈的情事过后,身上也没多少乱象。双手扣着决,神情庄重肃穆,舔吻过守玉的双唇翕动,飞快催动阵法。 他的身旁出现一具女体,那是他口中的所望唯安,是他的平生挚爱。 那女子是个凡人,不知为何了无生机。 他为了救她,试遍了千万种法子,甚至动用禁术,被师尊鞭笞。师尊那么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