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灵枝岛(三)
,出气顺当了些,还是不会说好话,冷冷刺道:“那日里他说寻着了,我说那不是,没一个信我的,今叫他们来听听,昔年里的小白蛇如何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真叫人心寒?” “我是错摸到这岛上来的,我也闻得见味道,我闻着你的味儿才留下来,你却还怪我。”守玉当然不高兴,但他外在同内里一样冷淡,大半与她有关,不知如何开脱,委屈更甚。 万萦听出来,顿生悔意,低声道:“没怪你。” 已然将人惹着了,哪是这么轻易就能收场的,便听守玉气鼓鼓道:“你还是接着找你的小白蛇去,她定然天好地好,不这么为难你。” “没有……”万萦羞愧又愤怒,还生怕她赌气再跑了,急忙忙把心里话说出来,“你很好,你最好,我找了那么久的,就是你,再没旁的,从前欺负你,全是夜舒教的,我不该跟着他学,那样折腾你,要怎么讨回,随你喜欢,只一件,给我留只眼睛……” 他费力地扭着脖子,看向她:“就一只眼睛,出蓬莱之前,我的眼睛交由叔父们看管,不知白天黑夜地过日子,本是不怕的,可是我见过你了,不想再见不到。” “万万……”守玉趴下去,搂住他,“说什么傻话呢,我赔上一辈子救了你命来,一千年道行呢,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你记起我了,你记起我了。”万萦喜极,想转个身抱她亲上两口,挣扎一番无果,便往掌上的黑藤撕咬几遭,算是分享喜悦。 守玉其实不大明白,他为何欢喜至此,不由得受了感染,也扬起笑脸来,“我唤明恩夫君时,他那张脸比鬼哭还难看,你却高兴。” “提什么扫兴鬼?”万萦也失了要挣起身的心思,由她在背上四仰八叉趴着。 对于小白蛇来说,舒坦是盘着,守玉若是与它相反,便该更喜欢伸展开,而她少有能放开手脚的时候。 她像是妥协,“那好,不提他,你说什么夜舒教的,他教你什么了?” “这个就不扫兴了?”万萦背手去揽住她,语气仍是很不满,眼角瞟着她神色,未见着不忿,稍稍放下心来。 “扫兴呀,”守玉道:“可你得说清楚他是怎么扫兴了,你之前为何认错了我不管,过后再见着,还那般对我,不说个理由来,我就再不理你的。” “我说,我说,”万萦恢复了点子力气,先将人捞进怀里,见她乖巧窝在肘弯内,才慢悠悠道:“我能说什么呢,又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呢,你记起了我,又怎么能不记起他,他说玉修山着意将你性子往刁蛮里养,手段不狠些或收服不下,我昏了头信他,等醒转过来才知他心肠歹毒,如何就放任那油子挑拨咱俩,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可你还肯看顾我,既然这样,我有什么好辩的,又有什么好驳他的,从前令你种种伤损,皆是我所为,推脱不过,转过一世,又错认了你,放着弥补的机会不用,还是只接着胡来伤你……你还肯理我么?” 守玉知他悔过之诚,也叫这番颠三倒四,啰里啰唆的告白弄糊涂了。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