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兔子(三)
十分不清爽。 这些都不是最怪异的。 守玉摊着手心发呆,不去摸头上的长耳朵,也不去看身后的毛尾巴,最怪异的是她尚且不能察觉出周身环伺的怪现象。 美丽的小脸上浮现红润的痴慕神色,大眼睛里的迷茫更甚,她想不出此时痴痴缠恋的对象是哪一位,由脸颊耳后起,至后背脚踝,处处似是落火滚过。便如呼应她的感受知觉,撕扯下沉重的外衣后,裸露在外的细嫩肌肤,全泛出鲜艳红润色泽。 在森严门派的规矩界碑下,守玉几近赤裸的体态无疑是不庄重的。如罪的褐衣弟子服里外共十二件,不算扯落在地的那一件,她身上只剩一对白袜一双草鞋,可充做两件之数。另外十件,她不耐烦翻找,更不耐烦穿上身,扮作昆仑的虔诚信徒。 还有腕上的檀木珠子,若能作数的话,倒是稳稳套着。也正是戴了珠串的左手,未曾沾上什么粘腻之物。 她这时候也分不出来那些心思,尚且管不得大腿上横流的浓稠浆液什么成分,更想不起什么守礼羞耻,终于将手指探进的火热的腿心,她知道这会是舒坦的。 粒粒分明的圆润檀木珠,泛出的星星点点油光来自原主人片刻不离身的苦行,这时被她往小臂上撸了些,随着指间翻飞的疏解摸索,珠子们正好抵转在小腹上。她的肌肤多柔嫩,平白地渡上层油皮的檀木串当然伤不到分毫,可架不住这自渎的贪多求个速死,她本又知晓关窍,揉出来腿间重重湿,漫漫润过整条腿,滴落汇总在鞋袜里,更有上头那一把娇娇嗓音里的挤出快意。动作大了些,木头珠子没有伤人意,小腹上的撞击甚或腿心那粒充血突起的红粒无辜受磋磨也是常有。 “呀呀啊~” 守玉并不想多克制,是所得来的愉快实在有限,只足够她做出些慵懒的反应,身上腿上又满是自地底兔子洞的沾染的黏,这时候的感触更敏锐些,要扒皮一样的难受,更败了兴致。不过是一时难解罢了。 几起几落的情潮,并不散去,空余血热的清醒,她坚持不要这钝重的清醒,继续弓起身子,揉捏起那粒麻木胀大的粉核,xiaoxue空吞吐而无实物纳入,空虚发紧,她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加重了力道,捏出的钝痛也令人发颤,可是总还差一丝儿。 “rou身凡胎的皮囊便罢了,偏它是个泥抟出来的,十分的好受也要去个三四分,真苦煞我也。” 这边厢正苦热难解,那边行来个高大威猛的兔儿爷,撞破了不上不下的这难堪之境。 守玉知晓有外人闯进,暂收灵指儿,慌慌要撤,胡乱起了个决,却撞在山壁根沿儿再不得进,抱头缩成一团儿,就像是孤弱不知如何。 “别怕,我是兔子,”倒是他先开了口,“是同你一样的兔子。” 守玉便露了两只眼将他打量,兔子的衣裳穿得比她齐整,高危危当然不止八尺,块头奇足更不敢细瞧,便躲了回去,“我不是兔子,也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兔子。”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