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代价
千年前,我也不过是只四脚朝天的癞头乌龟呢?”、、 一阵青烟过后,老祖不见踪影。 守玉原地站了站,随后去了成衣铺子。 衣店老板照旧热情招呼,“贵客又来了,上回衣裳穿着可好,这趟可是要男装要女装,我瞧你身上这件儿可是有些旧了……” 守玉打断他,摸出一贯钱交于他,望着太师椅上翘二郎腿的宁无双道:“不忙,这紫的就很好。” 衣店老板了然,识趣地退了出去,将店面让给两位姑奶奶。 “我同你回北泽,助你夺回家族地位。”守玉开门见山道。 宁无双斜眼看她,“就凭你?” “就凭我。”守玉不在意她轻视,反问道:“你可还有什么后招不成?” 脱离家族多年,宁无双几成孤家寡人,还是问道:“你有什么本事能令我信服?” 守玉便将她天资体质尽数告知,宁无双果然来了兴致,“如此说来,你却比那死狗有用多了。” “既如此,宁姑娘便是答应了?” 她笑道:“一诺既出,千金不换,你只要为我所用,除了你要越过我去,当我宁家家主,便没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 “好,宁姑娘记着你的话,守玉却是个记性不好的,”守玉走出成衣店,“要你提点之处,勿要见怪。” “那是自然。”宁无双笑意盎然,满口应下。 苍术打听到那位与他白日宣yin的姑娘住处,至客栈门口,两腿似是复又魂归轮椅,怎么也迈不开。 “嗯……嗯……啊……” 木门内传来不陌生的媚音,断续有声。 她是不是说过身边有人相伴,头回寻他就是为了给“阿狗”讨药。 苍术转身欲去,却觉察出不寻常的气息。 是妖气。 他死盯着那紧闭的雕花木门,当下把心一横,踹门而入。 房内的景象令他心神俱震,不久前在他腿上颠动一身艳骨的娇媚人儿,被条黑蔓捆缚手脚,盈软双乳被藤蔓勒得更加挺翘,红艳艳乳首叫两条细须来回拨弄,抽打间肿大起来,颤颤挺立着,曾裹吸得他欲仙欲死的嫩xue被根缠在藤蔓上的长长硬木顶开,抽插得滋滋作响,蜜液横流,美目里滟滟水光,樱口半张,急促娇喘自被认作呼救。 “好个藤妖,未成人形便这般恣意,看我要你灰飞烟灭。”苍术手已成爪,口中符令轮转不休,白芒闪烁间将整条黑藤从守玉身上剥下。 守玉立时醒转,见他眉眼凌厉,惊呼道:“手下留情。” 苍术生刹住手中杀招,胸口起伏几遭才平复下来,咬牙道:“这是你的灵宠?” “是。”守玉松口气,瘫软着伏倒下去。 苍术脸上就有些讪讪的,将一团乱麻的小花一圈圈卷好,递还还给守玉。 她抬眼觑着这男子脸色,便有些明白了,“你是除妖士的出身?” 苍术点点头,瞧见她裸身上被花藤作弄出的红痕,不自在地背过身去,“你衣裳呢?” 他在屋内梭巡一圈,瞧见一黛色衫裙于柜顶垂下一角,去取了来,照旧背身递给她。 守玉接了却没穿,“这通城的城主是大妖怪,那往来四境的大风也是妖怪,怎的不见你除魔卫道?” “废了双腿后,人就学稳重些了。”苍术估摸差不多,扭过脸去,不妨还是被片雪白晃了眼,不由得惊惶不已,心内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