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待客
枝,捏碎红壳儿,喂给他里头晶莹白rou,手指连同果rou一道儿给含进嘴里,咀嚼舔吮,有时咬碎荔枝,有时咬住她手。 “快吐出来,咬疼我了。”守玉嗔道,却不往外抽,满手粘汁,腻在他口内,身儿倾着,含笑看他,“你还没告诉我,甜不甜?” “你真甜。” “我问的是荔枝。” “狐狸想吃的是你。” “除了肚子饿,你就没有旁的什么感受?”守玉认真问道。 白狐的神情僵了下,想将她推开却使不上半点儿力气,“你们敢在酒里下毒?”o 守玉道:“怕不止是酒里哦,果子上说不定还有呢。” 邻座豹子精本吃着果子看好戏,这么会儿功夫,连皮带核吞下去近十斤,一听这话,惨嚎一声,伸手就往嗓子眼儿里掏。 荔枝甜和甜酒甜,你们赞美着叹息着争抢的我,是哪一种甜味? 她捧住狐狸的后脑,随他一道儿仰倒下去,心头浮现这样的疑问。 “这便是宁家的待客之道?”主位处传来沉声质问,“吾等今日便是长了见识。” 守玉觉得脖后至脊背窜上一股寒凉麻意,九师兄承了万灵血之后,实力大涨,这股子威压竟不逊于万萦了。 宁大夫人正迎着这股子劲风而来,直在那处站不住,趔趄了几下后,扭脸儿冲守玉喝道:“蠢丫头,捧错了杯给贵客,还不上前赔罪?” “是。” 守玉低声应了,自白狐身上站起,脚步不稳往上头走去,至他面前时,掀了裙儿提在手上,怯怯道:“责罚之前,还请王上先试试xue,可是合意?” 却是个真sao浪的。宁大夫人惊得下巴要掉下来,没料到她肯不顾脸面,做到此等地步,思及那枚狼牙,更是肯定了她与那这弯牙儿岛新任首领交情不浅,正待张罗众人退出此屋,留待两个小别鸳鸯重聚。 却见那狼王垂眼淡淡扫了下,旋即正过脸,沉声道:“夫人,正事要紧。” 宁长虹见他竟是不为所动,愣了会儿,极快扯个笑脸儿出来,“便听王上的,丫头,你在一旁好生伺候着。” 守玉执了酒杯要往他嘴边送,自然还是那杯下了迷魂药的,狼王却是看也不看,“夫人,你没明白吾的意思。” “是了,是了,既是正事,她个丫头片子跟着搅合什么呢,还不快下去。” 守玉翘着嘴,似有千般委屈全摆在脸面上,走时动作极大,衣袖甩动,将那一案酒菜扫了大半。 “你个笨手笨脚的,教了这么久还没长进,去花坊主那儿领罚去。”宁大夫人正愁没有出气筒,守玉上赶着送上来,岂有不接的道理? 离了席面儿,守玉自去寻了花mama领了十板子。 本来该打的是屁股,掌板的香君子给放水打了手心儿,用的还是扇子头,咬牙切齿,满含热泪,像是打在他身上。十板子一完,立马将折扇一扔,搂着她吹气呵手,“你说你是什么时候使性子不好,偏来客时胆子肥些,咱们岛上一年到头来不了多少生人,你好生担待着,就是旁的姑爷们要寻乐子,有咱们挡着,也要不了你去,你说你平日里一张甜嘴儿唤得人心都酥了,今儿可是吃了岩浆火药了?” 翻来覆去,絮絮叨叨将这些话同守玉掰开揉碎说道,她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