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相会
梦?”守玉拿捏着腔调,她已身在卢十四这少年人的床帐之内,一双赤足勾缠,两手朝后撑在软被上,仰起脖儿,目光朝上而去。 十四缩着肩膀立于床前,不敢再进一步,也未曾退后半寸。 他觉得自己应是清醒,当能识得眼前的新鲜神女是现世中人,还是,仍旧不知为何庸俗地痴望向她,讨好笑道:“好jiejie,再莫多说了,我不知接下去我会如何行事,无比惶恐。” 守玉摸索出他的喜好,那般包容又矜持地微微笑着,温和说道:“好孩子,你不过是未曾有过这等经历,只观你过往人生,我便知你秉性良善,” “为何?”卢十四不明所以,只是依据本能地茫然接受这番馈赠,先擒住猫儿,再捉了兔儿,“为何对我这般好?” 守玉揽他入怀,叹息道:“你惶恐度日,还得护着一人不死,有些细微的神态常常令我想起一个故人。从前他护着我时无人相帮,如今我遇上了你,便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揉得猫儿吱吱,捏得兔儿唧唧,又要无师自通地,去扯落神女裙儿。少年将将长成,不止要见到美丽的神女,更要见到赤裸的神女。在这样的年纪,丝丝缕缕又甚不明晰的朦胧眷恋。再也及不上明火执仗亲去探究来得更痛快恣意,他又有精力和无穷尽的好奇心。 “再让我看清楚些,好好睡,再清楚些,快了快了,哦十四…… 他人的记忆总令她目眩,唯恐失了自身神智,头回严谨,细细查探卢十四的生平过往。 于是卢游方遍寻娇妻不得,寻上阁楼,见着半裸的守玉,眉目和顺,极富耐心的守玉。 尽管她怀里搂的是另外的少年人,仍很是愉悦,“你这是什么样子?” “是阿游喜欢的样子。” 卢游方上前去,却是语气认真道:“十四还不成,玉儿怕是使不惯。” “哎呀,你说什么呢,羞死人了。”守玉丢开怀里的,纵身扑向阿游。 卢游方端详她良久,末了叹口气出来,“今儿个可见着岛上大夫人了?” “夫人亲善,还喊我泡温泉呢。”守玉抱着他蹭,“从今日起咱们就要被紫桃儿看着睡觉了是不是?” “是。” “那怎么好?”守玉皱着眉抱怨,“我瞧十四这里就干净得很,不如咱们就在此处,做些快乐的事,好不好?” 阿游没说不好,抱着她往上颠颠,“明日要进祠堂见老祖宗,玉儿好生歇着,咱们的日子还长。” “阿游你记着,拒了我多少回,往后我寻着机会,也是要拒了你这么多回的。”守玉锤了他一记,听不得他闷哼,又忙不迭去揉。 “阿游无能,活该得玉儿发落。”他垂眉落眼,叹气不绝,在玉修山上时就爱使这招示弱争风,偏守玉吃这一套。 他脱了外头衣裳裹住守玉,转身走进外头号叫不绝的海风里。 回到新房,守了三夜的看床嬷嬷上来说些吉祥话,讨了赏,便都下去了。阿莫指挥小丫头们收拾床铺,又点清床帐内紫桃儿的数目,在个缀了长绳扣的油皮册子上,再打量了室内各物全无不妥后,将油皮册子挂于床柱上一个新楔的铜钉子上,领了众人退到外间去。 “是睡了两个人的床里才要挂这东西……啊呀”守玉附在他耳边还没说完这句,就被抛起,落进锦褥堆里。 她还想说什么,阿游握在脚踝的手就紧了紧。今夜的紫桃儿的窥探直通岛中央祠堂,阿材虽能压制这低等的木妖,但毕竟是初来乍到,怕留下痕迹叫人察觉,紫桃儿布控的法子他们家使了这么些年,自该有一套全善的养护排查章程。那日叫阿材掐了主枝,瞒去了守玉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