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了才清净。
进去,就被股子大力扯走手里的软被,扳着她肩膀将上身翻过来,露出来的那边奶儿被他大掌按住,掐着没消肿的乳珠指腹用力碾在上头。 “明恩,啊~~~”守玉凄凄叫着,素手覆上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掌,怎么也扒拉不下来,这时腿心里的大物也开始动作,每下都撞得深又重,狠狠碾磨过才承了场激烈情事不久的媚热软rou。会坏掉的吧,她茫然地想到。 掌控感渐渐远离,守玉彻底清醒,她曾短暂投射在明恩身上的依赖顷刻间灰飞烟灭,挣脱不过反而在他倾下身时开始回吻。 她是明恩捕起的鱼,出水前就被剔光了鳞。白生生的软嫩珍馐装盘摆好,她在发抖,是快乐还是战栗,这不重要。她都不曾把自己放在心上过,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在意她好恶? 守玉勾住他脖子,误打误撞地含住他耳垂,唇齿缠上去不肯放,把明恩带得也直不起身,气闷更甚,下头捣她xue儿的动作愈加不遗余力。 “好厉害,一下子就抵到那里了,再用力些,你要入死我了,啊呀呀~~~” 你听嘛,她又在浪叫。把假意也做成真。 他们额头相抵,似乎前早已相识相知,消耗掉彼此身骨与魂魄,尚不足以支撑过一生一世。哪里还剩下真的? 到底是她一身是水,头发糟乱着,败了许多兴致,明恩给她摆了个那样别扭姿态也只按着弄得那不成样子的xue儿xiele一回,便给拉起来揉干了头发,调出真气来为她疗愈。 “他不似你我,修成人形不易,才去了横骨不久,没你那样奇巧的心窍,你欺负我也罢了,何必欺负个糊涂人。”守玉靠在他怀里,骨头缝里也透出酸疼。 “你什么意思?”明恩冷着脸,掌中热气刹那无踪,整个人散发出无形的阴冷。 她做作逢迎的时候最可恶了,脸是冷的,眼睛睨着别处,嘴角偏还弯上去,做个假笑出来,出口的话不知她自己可先在脑中过了一遍,那般不计较后果,直往人心间软处扔,挨着他掌心的奶儿却是热的,底下粉xue儿一摸就出水。 身跟心支离着,这差不多就是抛出鲜明立场的……娼妓。 “既然说了要放过他,你就不能说话不算数。”守玉放缓了语气,乳珠被他俯首下去狠吸了回疼得直抽气,也忍着没哭出声来。 “他不易?”明恩气乐了,不轻不重地揉她奶儿,指腹擦过上头才被嗦出的一个个红痕,顺带着将吮上去的水渍也抹干。 “他这么点子不易就能叫你维护至此,那个姓梁的凡人,在你这儿又不知是怎么个更金贵法儿了,是不是他cao你的时候也怕累着了他,你才是上头动的那个?”明恩贴近她面庞,恶劣的话语连同灼热的呼吸一道儿喷过去,她脸也不红。 “你不能动他。”守玉推他远些,坚持着。 “不能,我偏动。”他钳着她手臂捉回来,挺翘的阳物硬挤进她还发涩的腿心里。 “呃……”守玉难耐呻吟几声,面孔扭曲了几瞬,勉强娇笑着, “你动了他,我会散尽修为去救,明恩,有件事儿你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你,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