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娇儿
气量大了不少,隐隐有些往守玉期望的平和淡然的势头去了。 守玉却再不敢对他掉以轻心,疲乏渴睡到极点,眼睛里却有团亮火,平静无望地燃着。 “给我含含。” 她再听到这话时,没多耽搁,滑出他怀抱,还没在地上跪稳,已握住他那根贴着手心轻揉起来,正要往嘴里送,忽然被他抱起,搁在床上。 “明恩,你……” 守玉挣起身,明恩扶着她膝头分开嫩白修长的两腿,盯着吐水粉心的目光如有灼热实感,使她直想往后挪。 “你要给我含?”守玉明白过来他意思,见他愣在那儿有一会儿没动换,便道:“你要是做不来,不必勉强的,我有个师兄也不曾做过,用这水儿酿的酒却很喜欢。” “什么酒?”明恩有些失神,那嫩处叫他揉红,底下那小缝儿微微开合着,细流小股小股涌出,褥子上已湿了一块。 “玉娇春。”守玉叫他看得难受,心想他也不是头一回见着,哪儿就这样稀罕了,等不及自己伸了指儿去,衔住娇嫩的媚rou揉揉扯扯,娇声里参杂细碎呻吟,娓娓道:“只有玉修山才有的酒,阿游每年都要酿许多,支会师兄们双修时抽出空隙,每日接满一小壶给他,配以山上应时的花果,出来的酒都叫玉娇春。” 守玉叫人看着自渎也没有不自在,细白指儿在腿心翻飞,紧着自己快活,最知道怎么才能舒坦,不像他们那起子坏心的,粗手大掌,没个轻重,不顾人性命地乱戳,非得弄出哭声来才觉得意。 明恩现在进退两难,他不知道原来这人儿手上功夫灵巧如此,两个指儿捉着那珠子揉刮,还能顾上底下出水儿越来越欢的小粉缝儿。 “你……啊,你躲开些。”守玉娇哼着,推开他的手,扭着腰侧身躺下,双腿并着夹紧手臂,身子一拱一拱地乱颤,泄出大股蜜液。幸得她将明恩推得及时,不然非喷他一脸不可。 “我看看。”明恩哑着嗓,扯开她一条腿,对着那透湿糊涂的粉xue,整张脸埋了上去。 “别,别呀……”守玉尖叫着,才畅快泄过的软嫩处最是碰不得,哪里经得住他一通乱舔,这么会儿功夫,又出了股水儿,叫他舌头堵着,全导进口里,咕咚咕咚咽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还有得哭,你到底是个什么变得?”明恩湿着张脸凑上去吻她眼角,笑意亮晶晶的,全没了常有的阴沉。 守玉转过身不想理,他那根紧贴着臀缝使劲蹭,磨得难耐,便踮起脚臀儿朝后挺容它滑进xue里,那处湿了多回,谁都没用劲儿,就先进了半根去,“明恩,你慢点儿进。” “慢点儿你便不哭了么?”他手从她侧腰向上摸索,在白玉团儿似的奶子底部轻柔打着圈。 “你,你别这么摸。”守玉这些日子遭摔打多了,忽然这样温吞,竟然无所适从,可见是个享不了福的。 明恩底下浅浅弄xue,深嗅着她发间香气,笑道:“你才自己这般摸,可是极受用,怎么我就摸不得了?” “啊……嗯……”,守玉抿着唇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