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教得好。
了把。 她这么点子力气比不得狼王开山断海的一口,劳北雁还是很配合地“嘶”了一声,讨饶似的道:“你便将师叔教的手艺练得好些,等我空了,去你境中住一万年可好?” “啊,那还得引个海进去呢,”守玉抱怨着,“师兄还是别来了吧,怪累的。” “那夜里你造出来的海滩海湾就很好了,我不挑的,有个浅水池子泡泡就行了。” “水源还得从南海引,师兄你的族人可好说话,不行的话还是算了……”守玉话没说完,被他捧住脸,一吻落下来全堵了回去。 劳北雁打量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儿,鹿眼里蒙着层水雾,像是将谁的心炼化在里头,他笑道:“若是玉儿这么嘴甜的,他们定是喜欢的。” 守玉被他吮得回不过神来,“什、什么?” 又听得他道:“狼弟说玉儿甜得可不只一处呢,也给大师兄尝尝?” 守玉只会说好,被他搁在凉玉刻成的白塌上,两腿光光从裙下分出搭在他肩头,身上哪哪儿都清凉舒爽,只腿心一处,贴着他火热的舌,激得她攥紧未全褪去而堆在腰腹间的衣物。 情浪迭起的混沌里,她偶尔分神想道,这鲛人一族若是下功夫学那勾魂夺魄的本事,世间典当魂魄的买卖,何至于令姓宁的一家独大了? “师兄,师兄,你停一停。”守玉低喘着,伸长手去抓他头发。 劳北雁不为所动,说话时水声啧啧不停,“你有话便说,师兄耳朵好使。” 他将守玉臀儿托起,舌尖绕着不断出水的粉缝儿打转。 守玉身子朝上弓起,香汗湿透了厚发,“呃啊——,宁家的魄石可是鲛人尾上褪麟所化?” “玉儿聪慧。”他自她腿间起身,将两条细嫩腿儿盘在腰间,腰身一沉,银白热物自那窄热小口顶入,尽根没进她身内,“嘶哦——,乖玉儿,松些劲儿,魂儿要给你绞没了。” “我没使劲儿,我哪里来的劲儿?”守玉哼唧了会儿,细白腰儿扭动起来,香汗润过几遭的冰肌雪肤比身下的玉床更滑溜,“你们鲛人自己不能炼得魄石么?” 劳北雁正是受用无比,澄净蓝眸里映着守玉那粉嫩妙处将自家阳物吞进吐出得yin靡景象,忽而揽着人一翻身,将她托在了上头。 “啊——”守玉长吟出声,天旋地转这一下,叫那热物猛地顶进紧里头,xue口抵在那物根底出,因这一击撑开了来,吐出大股蜜液后又迅速缩回去,几乎将底下两颗丸袋也吃进去。 “不得了,玉儿能靠这本事杀人了。”劳北雁胸口剧烈起伏着,青筋毕现的两条手臂扶稳她腰,以免余潮未褪,她脱力栽下来磕碰着哪儿。 守玉两手撑在他梆硬的小腹上缓了会儿,喘吁吁道:“才不要呢,晦气。” 劳北雁听出来这话音儿不对,心猛地一沉,面上仍是轻松带笑,抓着她大腿两侧,边往上顶腰边道:“哟,是哪个好福气的,做了这花下鬼呢?” “是、是只豹子精,他顶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