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了
,咱得有契约精神啊,合同上约定的是每个季度的投资,现在过去还不到一个月,我上哪找钱给你?” 林儒洲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离开。 但又不甘心,想着反正再过几个月就又能有一大笔投资进账,现在卡在这里放弃的话实在可惜。 他当下便决定又去借高利贷,想着先把项目先维持住,等到下一笔投资进来就好了。 哪里知道那高利贷的利息越滚越大,催债的人也不给他任何缓和的时间,逼着要他尽快还帐。 可如今林儒洲的钱全投进了那些被审核卡住的项目里,哪里还有钱还帐?更可怕的是,眼见那利息越滚越高,竟到了连下笔投资金都无法覆盖的程度。 他这时幡然醒悟,想把那几个烂项目出掉,可不管他找谁,都没人敢接那些个烂摊子。 那几个项目就像个无底洞,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将他的人生全部吞噬掉。 林儒洲被搞得焦头烂额,每天就顾着躲债,后来连剧组都不敢去了,整天精神萎靡的躲在酒吧里,连家也不敢回。 “…我妈的医药费呢?”余笙打断他没有重点的忏悔,紧接着问。 林儒洲身子颤了颤,佝偻得越发厉害了。 余笙存在他那里的钱,早在陈建没找上来前,就被他挥霍掉了。 也是后来陈建给的那笔投资金,才让他交上了当月的医疗费,没让余笙察觉。 可现在…又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他的样子,余笙痛心疾首,她站起身就要走,林儒洲却是动作极快的抱住她的腰。 “对不起阿笙,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一点,想让你不用那么辛苦…” 他哭泣着埋进余笙怀里,急切的解释:“我原本想,这次赚到钱就去海城买套房子,我们以后搬去海城住。你也不用总是被我妈烦着…我还了解过,那边有个很出名的精神专家刚回国,到时候可以把你mama转院过去…我们再生两个孩子…” 林儒洲一字一句,说的都是对两人未来的美好畅想,余笙喉间哽涩,眼泪早已经漫出眼眶。 她咬着唇,僵站在那里,无声落泪。 “余笙,对不起,你原谅我…”男人声音恳切,眼泪早已浸进余笙的衣服里,黏腻冷落。 “…把房子卖了吧。” 余笙面无表情,望向前方的眼神只剩一片死寂,她语气平静的开口:“我在京郊还有套小公寓,也一起卖了。” 林儒洲身子一僵,哭得更加厉害:“阿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