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巨大的X器
经。 季宴礼的yinjing是跟他漂亮长相完全不符的野蛮和狰狞。 rou茎既长且粗,赤红的茎身上血筋扎结,包皮里伸出的蘑菇头犹如一张撑开的大伞,翻起的硬楞张得肆意嚣张,茎身下垂着的两颗睾丸又大又圆,一看就知道里面存了不少东西。 他大得不像话,比她刚刚以为的还要粗,还要长,浑身上下都散发野蛮的气势,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极具视觉冲击力。 余笙艰难的咽了下干涩的喉咙,还没等她反应,就听到男人冷厉低沉的嗓音: “舌头,伸出来。” 他的声音又沉又哑,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强势与压迫力。 余笙心跳如鼓,耳边一阵嗡鸣,她像是被蛊惑了,茫然地把舌头对着他伸了出来。 男人面色冷峻,握着手里肿大的性器,慢慢将guitou抵到她的舌面上,紧贴着从上往下缓缓蹭过去。 余笙直感觉舌头上有光滑guntang的rou物来回贴磨,鼻息间那股栗子花的香味越发浓郁。 不知道是他马眼里溢出的汁液,还是口腔里渗出的津液,很快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她嘴角缓缓往下滑。 余笙本能的咽了下喉咙,舌头跟着滑动了一下,舌尖正好勾到男人翻起的冠沟底下。 季宴礼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他握着yinjing的手更紧了,然而那根性器仍旧不受控制的在她舌头上弹跳了两下。 那沉沉的两下弹动,像是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舌头上重重拍击,她下意识把舌头收回来,脸却跟着往上仰。 男人的yinjing刚好往下戳,guitou刚好抵到她的嘴巴上。 余笙这时清晰的感觉到他性器触感。 茎身guntang而沉重,但包裹着它的皮rou却是十分的细腻光滑,完全不像它表面沟壑狰狞的模样,反倒像天鹅绒的质感,仿佛随时会在她嘴里化掉。 余笙忍不住对着那颗巨大的圆头吸了一口,没注意,刚好嘬到他的马眼上。 巨大的rou茎在她唇边重重一跳,静默的办公室里,跟着响起男人压抑难耐的低喘。 “哦...”他微仰着头,眼眸半阖,修长白皙的脖颈间喉结剧烈翻滚,从虎口处露出的guitou上,马眼剧烈翕动着向外吐出一连串粘稠的泡沫。 余笙以为他这是要射了,却没想到,下一秒男人已经重新睁开眼。 那双原本沉黑的眸子已经变得一片猩红,盯着她的目光里带上了兽类凶狠的掠夺欲。 他握着那根巨大的yinjing再次抵到她嘴边,声音沙哑着开口: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