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喷湿了
“这里也湿了。” 说话间,男人的手指沿着她湿掉的内裤勾画着底下yinchun的形状。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相比于嘴唇和奶头,这个位置更加敏感。 余笙颤着身子,只觉得被他指尖碰到的位置又疼又麻又痒。 男人修长的指骨仿佛一把尖刀,虽是似有若无,却极具侵略感,落到哪里都是锋锐的快感,说不出哪种感觉更强烈,只觉得难耐至极。 她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被他不断撩拨的xue口更是翕动得厉害。 根本还没怎么样,余笙已经抖得整个床垫都跟着震颤起来。 “老公…别这样…”她喘息着,声音里隐隐带着颤抖的哭腔。 男人不说话,只是手指忽然一转,精准地压在她的阴蒂上,紧抵着重重一按。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余笙身子一僵,她惊喘着弹起身子,像是被电到,四肢全然绷紧,想要夹紧,却被绳索捆住,动弹不得。 翕动的逼口剧烈颤动,一大股汁水猛然喷出,重重的打在底裤上。 整条裤子全湿了,白色的棉质布料被yin水浸成半透明的,隐隐可见藏在底下的那两块肥嘟嘟的yinchun和中间粉色的裂口。 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那条裂口缓缓摩擦,紧窄的裂缝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蚌rou一般急切的张合着,竟把他的指尖连同湿掉的底裤一起咬了进去。 感觉到咬着手指的那片湿热,男人眸色一暗,喉结滚动得越发剧烈。 余笙感觉身下的床垫猛地一晃,眼前覆上一片暗影,将她眼罩上透进来的光,全然遮蔽了。 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灼热、急促,似乎还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松木香气。 不等余笙反应,腰上忽然一紧,有什么东西贴着她张开的逼口重重压了上来。 那肿胀guntang的一团,隔着湿掉的底裤压在她的逼xue上,沉缓而又极为色情的摩擦。 她能感觉到那团硬烫中剧烈鼓动的脉搏,急切且澎湃,就压在她被玩得潮湿的阴xue上,一下下沉重地厮磨。 张着的小逼没有半点儿抵抗能力,只能受着他压上来的力道。 男人湿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那鼓胀的一团逐渐变得坚硬,甚至能感觉到他茎身上隆起的血筋脉络摩擦而过的颤栗感。 余笙听到男人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吟,那样沉哑带磁的声线,听得她小腹一酸。 人类这种生物,迷恋的东西千奇百怪。 有人是颜控,有人是手控…而余笙刚好是个声控。 她从前就很喜欢林儒洲的嗓音,低沉带磁,只可惜他平常说话的语气总有点过分温软,有时又慌慌张张,不够沉稳。 但最近几次zuoai,余笙发现他的声线变得更低沉了些,语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