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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何知闲正靠着沈旭庭躺在浴缸里,被温热的水包裹,沈旭庭没在帮他洗身体,也没帮他清理留在xue里的jingye,只是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他红肿的rutou和柔软细腻的肚子,像吃饱喝足的狮子懒懒地舔舐怀里颤巍巍的兔子,也不知道打算什么时候吞吃下肚,他们rou体密切交叠在一起的,热水也没办法找到缝隙。 omega沉睡的羞耻心涌了上来,伸出手想要护住他惨兮兮的rutou,被沈旭庭捏住手腕拨开了,其实沈旭庭几乎没怎么用力,几乎是一碰上何知闲就放弃了抵抗,软软地靠在沈旭庭富有弹性的肌rou上。 突然何知闲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要跳出浴缸,又被alpha抓住手臂。 “屁股不痛了?”沈旭庭问。不问还好,一问何知闲就感到腰部以下一阵酸痛,腿软得站不住,又滑回水里,但他还是有些不安。 “现在几点了呀?我今天又忘了和我mama说一声。”何知闲转头,看着沈旭庭问道,虽然何母并不在乎,他还是很懊恼。 “你就这么想回家?”沈旭庭不告诉他时间,有些不悦地质问。 何知闲见他的表情又不太好了,急急地回应:“不是不是!总要说一声嘛。” “哼,”沈旭庭捏住他满是rou的屁股,狠狠地揉了两下,“你带着一身我的味道,还想回家,要怎么和你妈解释。” “还不都是……”何知闲不敢说下去,抓住沈旭庭作乱的手,脸红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臊的,“知、知道了,你不要不开心啦,好不好?” “看你表现。”alpha靠在何知闲小小的腺体上,现在上面满是他的信息素。 洗好澡出来,窗外的天又是一片漆黑,只有大宅院里永不熄灭的灯光。何知闲被套上沈旭庭宽大的睡衣,alpha太高了,上衣长得盖住他的屁股,勉强穿上松松的内裤,alpha还硬是不给他找裤子穿,还说什么“跟我睡你穿不穿裤子有什么区别?”,何知闲只好放弃无用的挣扎,羞臊地钻进已经换好被套床单的被子里。 大少爷会换被套的可能性为零,找出四件套就不知道要干嘛了,差点要叫仆人来换,何知闲哪里敢让别人来接手浸透他俩体液的被子,和直接昭告天下他们今天下午做了什么好事有什么区别,拖着要残废的身体半指导半上手和沈旭庭换好了乱七八糟的被子。 何知闲发信息告诉mama自己今晚在同学家过夜后就丢下手机重回沈旭庭的怀抱,他刚刚被沈旭庭标记,很是依赖他的alpha。 沈旭庭十分满意,把头搭在何知闲的颈窝,高挺的鼻子贴着他的脸颊,柔软的黑发蹭着何知闲的,何知闲微微偏过脸和他贴得更紧密,他们像冬日依偎在一起取暖互相舔舐毛发的小动物。 沈旭庭把手伸进宽大的衣服里,揉捏软糖一样的rutou,不带情欲,像孩子面对最喜欢的玩具一样,睡觉前也要放在手里把玩,何知闲有些羞涩,缩了缩,但没有抗拒,还把身体更深地贴进alpha怀里。 两人都不说话,只靠着彼此,在寂静无声中聆听对方强烈的心跳。 何知闲精神十分亢奋,但身体实在是疲惫不堪,鼻间是沈旭庭身上幽深温柔的香甜玫瑰味,alpha简直是人形香氛,这让他很快就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感觉脸上有柔软的触感,omega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