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宫交/道具/鬼父把笙笙G到昏死过去
凸起了yinjing的轮廓,好可怕,他要坏掉了。 少年的哭声最初还很凄厉,但他的身体逐渐被男人掌控,慾望被填满,快感被挑起,他的哭声染上妩媚,变得支离破碎,如同一面被砸碎的玻璃,万千岁片中倒映出的,都是他展露出的各种yin态。 到了後来,少年不再哭泣,yin浪地叫唤着,声音柔软,似奶猫的脚掌踩在心尖,教人恨不得把他揉进怀中狠狠疼爱。 赵玉笙面露痴态,一双美目都失了神,眼中是一片荒芜的废墟,不见光,不对焦,空荡荡一片,唯有无家可归的孩子在尽头哭泣。 赵珩俯身去亲赵玉笙,他的孩子没有反抗,或许真是被cao痴了,甚至乖乖地伸出舌尖,任由父亲含住他的舌头吮吸。赵玉笙眯起眼睛,舌尖被吮得发麻,雌xue亦被cao得发酸,yinjing硬得发疼。赵玉笙情不自禁伸手自慰,感受慾望的吞噬,他在不断下坠,理智也灰飞烟灭。 赵玉笙撸动着他的yinjing,却是不得要领,他自慰的次数寥寥可数,也没怎麽看过片,青春期的sao动几乎都是以冲澡浇熄,纯洁的羔羊,神的祭品不懂世间七情六慾。 但是没关系,赵珩是他的父,他的神,他的一切皆由赵珩教导,由赵珩施予。 赵珩抚上赵玉笙的yinjing,粗暴地捋动起来,这个刺激太过强烈,来势汹汹,赵玉笙身子敏感,没一会儿就在赵珩的掌中射了出来。 赵玉笙失神呻吟,身体发颤,白浊喷洒在他的小腹,色情得很。高潮让赵玉笙的理智恢复片刻,他不住地挣扎起来,奈何赵珩一个猛cao,又让他跌回快感的怀抱里。 赵珩干开赵玉笙的宫口,酸胀感骤然涌上,被彻底cao开,意味着失去身体的主导权。赵玉笙害怕地发着抖:“求求你、不要cao那里、哈啊……” 男人没有理睬赵玉笙的哀求,反倒变本加厉cao弄起那口娇嫩的zigong,柔软地内壁濒死般绞缠住他的yinjing,像溺水的人在急促呼吸。 赵珩将赵玉笙的身体对折,少年柔韧纤细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脚背都被cao得弓起,脚趾也蜷缩着,泛出一股晶莹的白。赵珩cao得更狠,势如破竹地征伐,赵玉笙哭着叫着,yin液失控地源源流淌,这让赵玉笙看来像是失禁了。 连干数下後,赵玉笙的下腹剧烈抽搐,zigong痉挛着咬住yinjing,喷涌出一股热液,浇灌guitou。赵珩舒服喟叹,像餍足的猛兽,身下的猎物已然被他咬杀。 等赵珩射在赵玉笙体内时,赵玉笙已经昏死过去,这孩子还是太过娇弱,连续两天都没能撑到最後,这样可不行。 赵珩将昏迷不醒的赵玉笙放在床上,拿过锁链铐住赵玉笙的四肢,调整长度,蜿蜒的银链伸直身体,牢牢拴住赵玉笙。 就像在打扮一个精致的人偶,赵珩替赵玉笙戴上眼罩,塞上耳塞,封闭掉赵玉笙的视觉与听觉。 接着他往赵玉笙的胸乳贴上电击贴片,就连yinjing跟yinnang也没被放过。赵珩捏了捏那根秀气的yinjing,把尿道棒旋转着插进尿道,只留下顶端那恶趣味的剔透猫咪头。 期间赵玉笙抖了抖,唇里泄出很轻的呻吟,没有醒来。等赵珩往赵玉笙的双xue塞入按摩棒後,终於告一段落。 离开房间前,赵珩按下所有玩具的开关,将遥控器放在柜子上,悠悠转身离去。 留下赵玉笙在睡梦中发出yin媚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