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出浴(与孙策事后来,浴桶后入,回溯回忆杀)
是不是杀习惯了,习惯性的都不愿意收手了?” 周瑜神色黯了黯,收回手,身上的水顺着垂下的剑尖滴落。 那水恍惚是红的,打湿后几乎全然透明的白色里衣也是斑驳的。身上的温度迅速流失,周瑜的身体摇摇欲坠。 meimei,剑,血…… 你连忙扶住他,“哎,哎哎!周瑜!周公瑾!” 周瑜如玉山倾倒,朝你压来。 长剑当啷落地,周瑜抱着你就要倒下去。你深吸一口气扛住了,吭哧吭哧把这家伙扶回榻上,地上滴滴答答留下一路水迹。 周瑜的里衣是袍子的样式,被水全然打湿后大片大片的透出躯体的冷白色。胸口、手臂上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rutou与线条清晰可见,被你扶着踉跄迈步时,一点粉色若隐若现。 到了榻边,犹豫了一下,你拉住了周瑜腰间的系带。 走了这几步路,周瑜似乎是回过一点神来了,大掌覆盖上你欲解他衣带的手:“……meimei。” 从三千世界回来还不算太久,你对这厮的胡作非为还带着情绪,闻言强硬的把他衣服拉开,湿漉漉的就把人往榻上掀:“给我躺下!” meimei的话还是要听的。周瑜被这一摔震得眼前发花,脚却老老实实的收回了榻上。 你拉过被子几下把他裹起来,周瑜一声不吭,似乎还没从差点又杀了你的刺激中清醒过来。 你瞟了眼门边,“那个,你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 周瑜拉住了你的手腕:“再陪我一会儿。” 心底浮起一些沉郁的情绪,大概来自你的双生兄长。因着这个情绪,你一时心软,没有甩开他的手。 安静片刻后,周瑜率先打破了沉默:“……以后,别再给我伤害你的机会。我们已经没有重开一次的机会了,meimei。” “我又不是故意来找死的……”你撇嘴。 你来找的是班子队的令牌。 周瑜:“想都不要想。” “不是我想,是他想。他这次是一口气咽不下去。” “我知道。昨天那边就来过人传话了,我没交牌子。他拿了牌子,是真的会去富春杀人的。”周瑜道,“这人做事容易上头,你别起哄,真闹到收不了场,就只能一起跑西凉啃沙子了。” 刚才在衣服堆里没找到,刚才几乎坦诚相见,也不见在他身上。 如果是自己的话,沐浴时,紧要的东西应该放在…… 你用余光瞥了几眼榻里侧,他立刻警觉,皱起了眉头:“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呀。”你神色自若的望向门口。 “该不会想明抢——” 几乎是同时动手。你朝周瑜扑过去,他接住了你,拦着不许你摸枕下床头。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那么默契?!! 隔着秋日的薄被,两人你来我往的厮打起来,最后是周瑜仗着力气大一分,用被子将你反裹住,翻身赤裸着将你按在身下。 你双手被束在被子里,在他下方拧成一条猫猫虫。 周瑜按着你喘息道:“看热闹只嫌事不够大!他上次把袁氏使者揍了一顿,你知道我花多少力气才在半路杀人灭口的吗?!” “这次我拉他帮你一起杀!给、给我——”你努力蹬他,幅度大到腿间的东西流出来,又在腿根抹开。 “他管杀不管埋,哥在这也是给人家打工的,你当一把手当久了不知打工人的疾苦!……嗯?”激烈的争夺瞬间凝滞了,周瑜用双腿夹住你的腰,眉头紧皱,鼻翼微微翕张。 你直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