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真是我的小(野战,主动,)
他吻上她的后颈,低笑:“小sao货,瘾头可不小。”他的动作持久而稳健,情欲在树影间炸开,沈溪的主动和叫床声让他心里只有满满的满足,丝毫未察觉她的心机。 庭院的夜风掩盖了他们的喘息,月光下的梧桐树影摇曳,沈溪的裙摆在情欲中晃动,吻痕藏在布料下,无人知晓。 她知道,这场博弈,她又赢了一局。 卫国平刚从警局出来,追踪“鸭窝”暴力事件的线索来到饭庄,线报称陈江河今晚在此宴请黑帮的线人。 他一身黑色夹克,衬衫领口微敞,眼神冷峻,准备在庭院外蹲守,却被一阵娇媚的喘息声钉在原地。 那声音软得像糖,带着赤裸的挑逗,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紧——是沈溪。 他皱眉,顺着声音绕到庭院深处,躲在一棵梧桐树后,瞳孔猛地一缩。 树影掩映下,沈溪背靠树干,黑色低胸连衣裙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双手撑着树干,身体在陈江河的节奏下起伏。 她的红唇微张,呻吟高亢而放肆,声音sao得刺耳:“嗯……主人……你好深……啊……”她的长发被陈江河抓在手里,头微微后仰。 陈江河站在她身后,西装敞开,衬衫扣子解了一半,他的动作缓慢而深沉,带着掌控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她的敏感点,低吼:“小sao货,叫得这么浪,想让谁听见?”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抓紧她的秀发,后入的动作稳健而持久,引得沈溪的呻吟更急,身体在他身下颤抖。 沈溪回头,目光迷离,红唇咬得发红,声音娇得滴水:“主人……我只给你叫……嗯………” 她故意收紧身体,臀部撞向他的胯部,挑逗得他低哼一声,眼神燃起更深的yuhuo。 “主人……快点……啊……我要……你的……”她的声音断续,sao得让人脸红心跳,像是故意要将他点燃到极致。 陈江河低笑,手掌在她臀部用力一拍,力道不重却带着占有欲:“真是我的小sao货。” 他猛地扯紧她的秀发,动作加快,深入到极致,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痉挛,爽得眼角泛泪。 他吻上她的后颈,牙齿轻咬,低吼:“叫大声点,溪溪,让我听听你有多乖。” 沈溪的呻吟更浪,双手抓紧树干,指甲抠进树皮:“主人……啊……你好狠……嗯……我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迎合他的节奏,裙摆在夜风中晃动,掩盖了卫国平留下的吻痕,挑逗的叫床声却像刀,刺进不远处卫国平的心。 卫国平躲在树后,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神冷得像冰,胸口却烧得像火。 沈溪的呻吟和那声“主人”像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他看清了陈江河抓着她秀发的动作,看清了她迎合的姿态,醋意像毒,涌上他的喉咙。 他气得想冲过去,把两人拉开,狠狠揍陈江河一拳,再把沈溪拽走。 可他有什么立场?她是嫌疑人,他是刑警,他们的身份、他们的关系,像一条无法逾越的深沟。 他的呼吸粗重,拳头在兜里攥得发白,脑海里闪过她在公寓的撒娇、她的柔软,还有她喂他吃面的画面。 那些微甜的瞬间,此刻却被她的呻吟和陈江河的低笑碾得粉碎。 他咬紧牙关,眼神暗得像暴风雨,低骂:“cao……” 他实在看不下去,猛地转身,大步离开庭院,步伐僵硬得像在逃。 走到饭庄外的一堵墙边,他再也忍不住,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指关节渗出血丝,疼得他眉头紧锁。 沈溪的叫床声还在耳边回荡,那声“主人”像刀,剜得他心底的醋意和愤怒翻涌。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