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们之间的第一次SP实践/手掌击T/藤条】
下体。 他弯起一边嘴角,“转过去,跪着。” 我如蒙大赦,立刻转身,结果又被自己绊倒了,下巴着床。 “唉哟,小心点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估计是被我的蠢打败了。 我立刻摆出趴跪的姿势,还向床尾挪了挪,手肘着床,努力的塌腰挺臀,想让他对我的印象分能提一提。但我这种非必要不运动、连体育课都选国标舞的人,柔韧程度肯定是比不上女孩子了。 他没有脱掉我最后一层薄布,只是将它向上提了提,勒进臀缝。 我听到身后传来嗖嗖的声响,瞬间紧张的闭紧眼睛。他在我身后不知在甩什么,听声音应该是比较细的东西,如果是……唔! 我忽然睁圆了眼睛,全身汗毛直竖,因为我感觉到臀上有东西敲了两下。 “不想看看是什么吗?”那东西在我臀上轻敲,就像有时思考事情时轻敲桌面的手指。 我抿紧嘴唇,摇了摇头。 “好吧。”那语气感觉就好像剥夺了他的乐趣一样。 轻敲换成了一记击打,裹挟着风声落下。我疼的想把自己蜷起来,身体也向前一窜。那种疼,跟刚才的巴掌不一样。巴掌是一种火辣辣的、有厚度的痛,这是一种尖锐的痛,持续数秒仍一跳一跳的痛着。 他轻笑一声:“有那么疼吗?” 也许是语言的力量?我瞬间觉得不那么疼了,像自我催眠一样,我觉得这是我可以承受的痛,我可以承受很多、更多。 他用工具在我腰上点了两下,不用说什么,我就像听懂了什么一样,回到原位,摆回姿势。 先是几下轻敲,我慢慢的呼吸,攥紧床单。没有让我等太久,又再次抽了下来。打一下缓几秒,锐痛刚刚退却一丝,下一下就落了下来。有可能是左臀,有可能是右臀。 他一边打一边在我身后挪换位置。有时候嗖的破空声让我一紧,他却没有打在我臀上。有时又像冰雹一样,让我窒息。 我尽量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实在好疼,我开始弓腰。估计在他看来,我像一条巨型泥鳅吧。 我开始放空,开始思维飘忽。床单是大红的颜色,新婚?刚才好像看到一幅婚纱照…… “唔呜呜呜呜!”一记狠的落在我臀腿交汇处。 “在我眼皮底下还能走神,是不是嫌我不卖力?” 我当然在不停地摇头。说完他把手里的工具扔在我手边,我原来,刚刚让我扭成蚯蚓的工具只是比铅笔略粗的一根浅色藤条。 他伸手去拿另外的工具,我不小心瞄到——好像是一条散鞭。我瞬间泄气,趴在了床上。 “起来。”还是没有起伏的两个字,听不出喜怒。我磨磨蹭蹭的撅起屁股,小臂拖在床上,屁股去找脚跟。 他走过来拉起我的T恤,我刚要弹起来,发现他只是给我腹下塞了一个枕头,嘿嘿。我愉快地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