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子揽入怀中,“音音,我莫不是在做梦…梦境中也是好的,让我多看你几眼,你刚嫁我时,说喜欢牡丹盛景,今日太极g0ng中唯有牡丹国sE,可你再不肯来看看。” 崔瑾瑜听闻此话潸然泪下,对自己来说,就像是睡了一觉,再醒来时除却有几分不真实的梦幻感,对于光Y的流逝并没有什么感触,只是觉得从前与如今相b变化颇大而已。可是对于郎君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度过了六年光Y,当年与他成婚亦不过才八载。 天子看着怀中的姑娘哭的不能自已,心中酸涩,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得将她抱起来放置在殿后的小榻上,拿帕子仔细的为她擦拭着泪痕,“朕都没有哭,音音哭什么?难道见到郎君不高兴吗?” 崔瑾瑜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皱了皱鼻子,小声道:“允德他们还在殿外呢,你就这么把我抱了起来,现下他们更要疑心崔氏迫不及待想要再献出一个nV儿进g0ng了。”他抬手为崔瑾瑜理了理鬓发,有些好笑的说道:“崔娘子不必担心,没有朕的吩咐,他们哪有胆子把太极殿的事说出去。” 她抬眸望向了阔别多年的郎君,有些伤感,“郎君,你怎么变这么老啦?都有白头发了!你这样可让我怎么和你做夫妻,魏公定要说你老牛吃nEnG草了。”不过是一句顽笑话,圣上罕见的噤了声不再说话,瑾瑜颇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捏着他的袖子摇了摇,“郎君怎么了?” 圣上将她的手捉住放在自己的手心上,斟酌着语句说道:“音音,虽朕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何事,但你能回来,对朕而言已经是足够了,从前,朕不过年长你两岁,如今却是年长你十岁有余,不知,还能不能当得起你一句郎君。” 崔瑾瑜将手从他掌心中cH0U出,缓缓抚m0着他的脸颊,有些无奈的笑了,“郎君,妾以前怎不知你如此在意年龄,你如今即将而立,难道妾就当真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了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我被废太子挟持在g0ng门前,选择了自裁,只是我再睁开眼睛时,却在家中,初时我以为自己被救治过来,后来才觉出不对劲,不仅朝中早已改天换日,就连我也换了一个身份,真不知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