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我只问你，你要不要我？

    他们不懂她的窒息。

    因为她还只有十七岁。

    在这个年纪，她常想，她应当是一艘小船，在海面上，等待一场纯真恋情的浪cHa0将她推着向前。

    她没说，她理想的Ai情观没有多么的理智，她不在乎那场浪cHa0是否冰冷，是否腥气。

    只要有那么一场只为着她来的浪，哪怕前头是一片断崖，哪怕要将她打翻，她甘愿了。

    她要品尝这种荡气回肠的感情。

    可现实是，她的感情太过稀薄。

    她在十七岁……也或许是，十七岁之前。

    在她母亲身上，在她第一次交出自己时，就已经看透了，世间没有Ai情这种东西。

    向往一样，她的世界不大可能存在的东西，真可悲。

    连她自己都感到一GU哀愁……

    倘若有一天。

    倘若有一天，她对一个男人有了不平常的感觉，她最多将那称之为习惯。

    她会习惯一个男人，只此而已罢……

    **

    “怎么了阿臻？”

    今晚也是有月亮的。

    白净的向周围投下一片光晕，照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照着路边小铺上的商标画，都很缓慢。

    她身边的男人讲，“怎么了阿臻，走吧，先送你回去。”

    起初她没仔细看。

    此时她才侧头去瞧。

    沈泽川安排了两个人送她。

    他最为信任绍远和禹洲，却一个都没派给她。

    柳臻的目光，缓缓落在右边不言不语的唐调身上。

    是别样的灰暗，迷蒙。

    “对面有个烟店，你去帮我买。”

    她从书包里cH0U出一张钱递给一个人。

    “……你要食烟？”

    她看着他，淡声道，“嗯，你去买，我和他在这等你。”

    那人犹豫，挠头。

    “不好啦，阿臻，送你返去仲要快点去泽川那边呀……”

    “你很急？那你现在回去好了。”

    她伸手拉过唐调，“你跟我走。”

    “啊……”

    她丝毫不给人考虑，拉着他便要走。

    “喂——”

    叫那人跟在身后。

    “阿臻——哎！”

    管他在后面喊什么，便是喊她姑NN，没什么用。

    最终他实在没法只能妥协。

    “好喇！我去给你买，你们俩在这等我啊！”

    怪就怪他贱，分明知道在泽川这个圈子里，没人能降得住她。

    偏他还非要给自己找事……

    他走了，去给她买烟。

    柳臻看着他小跑穿过马路。

    她坐到一边的台阶上，从背包里掏出一盒烟。

    点燃。

    隔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她看到姓唐的青年在看她。

    她问，“看我做什么。”

    他答，“为什么要骗刘哥……”

    她听这话有点意思。

    伸手挥散了烟，抬头打量他。

    她说，“你说什么？”

    他不敢说话了，侧过头，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来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