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让他进去一个头。 她声音里哭腔明显,抖如筛糠,大张着腿吊在他腰上,牙齿不断撞在一起,还在不知Si活,“哦,全进来。” 他一鼓作气,上挺着腰腹,全cHa进她未经人事的窄道里,顶穿了她的童贞。 钟岭痛得静止了,一动不敢动,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充的满涨让她湮灭,像神经都被劈开了。她嘴唇哆嗦个不停,喉咙里发出悲惨的呜咽,被粗长的y物贯穿的疼痛蔓延全身。 他动起来了,起先缓缓地cHa着,慢慢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直顶到子g0ng里,他闷不做声,一GU劲地往里cHa,钟岭紧得很,里头又g涩,cH0U动困难,他额头都冒出细汗来。 钟岭像终于找到了说话的能力,被g得狠了,就又哭又叫,胳膊和腿胡乱地拍打,“T0Ng穿了,Si了Si了。” 她埋怨他,“什么驴玩意儿,哦哦,要命。” 他去亲她,堵住她说个不停的嘴,狠重地往里顶,Y囊一下下拍到她y上,里头又Sh又热,紧得要夹坏他,他真想把她gSi。 快到佣人买菜回来做晚饭的时候,他抱着钟岭边C边往书房里走。钟岭迎合着他,仰着脖子叫个没完,他锁了书房的门,把她按到沙发上g。 不知疲倦,永不停息地,分开她的腿挺着腰往里捣。钟岭魂都被他撞碎了,却又爽得没边,紧紧抱着的脖子,下身被撞出好多甜腻的ysHUi,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响声混在一起,听在他耳朵里像一首y曲。 他不知道他们g了多久,中途钟岐来敲过一次门,“爸爸,你在家吗?里面有人吗?爸爸?” 他的书房不让人进,经常会锁门,钟岐见里面没人应声,就跑走了。 手机在口袋一直响,他除了钟岭的y叫什么也听不见,像一头兴奋的斗牛,双目赤红,只知道进攻,没有间隙地ch0UcHaa着。 他们流了好多汗,紧紧抱着腻在一起,一边za一边亲吻。 他第一次za都没有这种感觉,不想停止,只想一直cHa在里面,快感像让人上瘾的罂粟,星火燎原,片刻就会使人发疯。 他看见钟岭在他胯下yu仙yuSi,哭得满脸是泪,她太瘦了,几乎只占他三分之一,嘴张得圆圆的还在叫,“哦,好大,快一点。” 她对za好像无师自通,又x1又夹,叫得也荡,男人都会为她Si,这个天生知道g人的小SAOhU0。 第二天向钟岭学校请了假,他带她去部队,在他办公室里za。 好像有瘾,他们不断地在结合,交欢,只剩xa这一条路来宣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