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篇:露馅
田纲吉差点没弄个一尸两命。 孩子的母亲好不容易从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充斥药物的乳汁肯定是没办法用。孩子父亲拿着那个叫做“吸奶器”的神秘工具,看了看洇湿了两团的病号服,把毫无温度的工具放回了推车里。 如今已经不再有照顾幼崽的需求,任纲吉再怎么揉捏吮吸乳汁也不会涌出来。可他就喜欢这样埋在Xanxus胸口,回味着因为层层伤口而无法抗的身体,喝掉那些会导纲致omegarufang胀痛不堪的甜美液体。 起初Xanxus对此十分痛恨,他甚至怀疑纲吉是在羞辱自己,一边磨牙一边琢磨沢田纲吉的一千种死法;直到某天首领实在抽不开身来探望,半夜被胀痛和淅淅沥沥的漏奶折磨地无法入睡,而那个傻不拉几的反人类设计吸奶器反而把他弄得更痛——“你他妈给我滚过来舔!立刻!马上!现在!” 收到一段咆哮录音,沢田纲吉手起刀落把浪费了他一整天时间的谈判对象解决掉,冲回城堡照顾病患。至于怎么个照顾法,病房里又没有监控——反正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听到气垫床准备完毕的提示音,Xanxus推开咬得他胸前都是牙印的家伙,把人摔在床垫上。纲吉气垫被来回弹了两下,乖乖躺好,扯散领带方便喘气儿。 “喂。” 被Xanxus整个人压在胸口,纲吉只能小幅度吸气,哼哼着试图找点生存空间。他一低头,毫不客气对上某个精神抖擞的熟悉伙伴。他和Xanxus已经不太需要靠语言来交流——喂什么啊喂,既然有需要就好好说话啊。 抿紧嘴唇摇了摇头,纲吉的大眼睛眨呀眨,眼皮上一点发白的旧伤随之翻飞。他的眼睛会说话,蜜柑的气味将omega包围,二十年如一日,树林里的光斑从未自Xanxus眼前淡去。 2 “沢田纲吉,”嗓音嘶哑,凶兽舔了舔嘴唇,丰满的臀rou在身下人的肋骨上摩擦:“张嘴。” 只要Xanxus屈尊开口,沢田纲吉当然会答应。 舌尖滑动嘴唇吮吸,看似逢迎的行为在猫科动物的世界里,只有处于社会金字塔顶端的头猫才有资格给小弟舔毛、宣誓主导权。 依旧紧实的腹肌上血管凸起,一道狰狞的刀伤横跨整个下腹,缝合的痕迹歪歪斜斜,随着送跨的动作变换形态。 纲吉抬手去感受略微凸起的伤痕,Xanxus被弄得很痒,臀rou一缩紧,纲吉立刻感到自己胸口的部分被什么液体打湿了。他越发收紧喉咙吞咽,托着Xanxus的手指陷入了滑腻的rou团里。揉捏着那个地方,纲吉虽然看不到,但他清楚记得弹性极好的皮肤也有着他留下的冻伤。 轻拍Xanxus的腰,那人会意跪坐起来,总算没把纲吉给压到缺氧。略微缓口气,他的手指顺着股缝往里寻觅,很轻松被吃了进去。 Xanxus呼吸一紧,他捏着纲吉的下巴,抬了抬眼皮。后者乖顺地吐出来,舔吃掉沾在上面的液体,用嘴唇碰了碰前端。 下腹一热,更多热液喷洒在纲吉身上。这小鬼都都几岁了?怎么可以用这种露骨的眼神看着我?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Xanxus这般想着,用大拇指按着他的下唇来回拉扯:“真sao。” 难听的话纲吉听得够多,更加不堪入耳的内容他也听了成山成海。有时候他真的怀疑Xanxus是不是人形脏话大全,而且只对自己开放——这种念头又在对方纠正Kate外语发音的时候被打消——大少爷辅导大小姐,也没什差错。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