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Late igt Devil
!” Squalo再怎么想,面对自己的时候信息素里从没有过这种尖锐的攻击性,沢田纲吉传递出来的信号根本就是想要强行咬死自己的意思。他说不会插入那是在骗鬼,XANXUS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 不过沢田纲吉用行动证明他是个正人君子,身子往下挪着,随即含住XANXUS的阴/茎。云朵似的绵柔高热让omega瞬间放松下来,不可置信地瞪着沢田纲吉。 外面怎么传沢田纲吉,XANXUS多少知道。什么软骨头,烂泥糊不上墙,没x的十世,毛头小子,全靠守护者和九代撑门面——XANXUS听了,都把这些当成侮辱彭格列的言论,隔天查实了是从谁嘴里出来的,那人也就没了。 其实沢田纲吉为人一点也不软,XANXUS领教过他的拳脚。这小毛孩儿被最强杀手调教起来,还算成器——尤其是在家庭教师死于诅咒之后,这人就跟解了枷锁一样。他靠着铁血手腕,办事雷厉风行,作风霸道强横,一步步艰难地把彭格列拉扯上正轨——再也没人敢说他是个假装alpha骗取继承权的孬种。 看人不顺眼是一回事,承不承认他能力是一回事;同样的,XANXUS睡别人是一回事,被人睡又是另外一回事。 分化之前伺候过他的人不少,往彭格列继承人候补床上送的人络绎不绝,但像沢田纲吉这种级别还是头一次。 就连自家队长都没能做到这种地步——先不提XANXUS是个omega,连他都不能接受,更别说沢田纲吉可是个板上钉钉的alpha,他可别是脑子有病吧? “你……这个疯子!” 2 XANXUS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嗓子里都是黏糊糊的咕噜声,就要快挤出水来。 此时此刻,omega的肺里只剩下柑橘类的清爽甜味,腿间是毛茸茸的棕色脑袋,耳朵里充斥着令他不耻的咕啾水声,手里抓着半湿的床单,爽的腰都在颤。 沢田纲吉的舌苔上的凸起就像猫科的倒刺,摩擦刺激感铺天盖地挤满他的神经。黏稠的蜜糖包裹着他的东西,吮得极紧,那感觉舒服极了。同时xue里的手指恰到好处地配合着,XANXUS空虚多年的欲壑被填上那么一点点,就连被人撞破秘密的暴怒都被那柔软的嘴唇给摁灭。 “——唔。” 听到XANXUS哼出声来,沢田纲吉感叹总算没被白咬一口。最初的钝痛散去,脖子上那个牙印越发酸胀,随意动下都疼,怕是已经有点渗血、肿得厉害才对。 明天有联合会议,还得想个法子。 彭格列十世一边给暗杀部队头子处理情热反应,一边思索着怎么出去见人办公,今晚加班加得还算敬业——XANXUS很快xiele,沢田纲吉也没再多留。虽然还是得躲着点其他工作人员,不过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不必再翻窗户。 自从分化性别后,XANXUS从没再有过完整的性爱体验,更没有经历过如此满足的释放——虽然对情潮期中的omega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抚慰,但伟大的彭格列十世屈尊张口给他跪舔,被这人打压了十几年的XANXUS,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沢田纲吉走之前咬了他一口,就跟礼尚往来一样。区别是没那么重,也没咬脖子——omega的腺体被alpha舔着,磨牙似的蹭蹭,最终还是忍住没咬下去,只是平移着在肩上留了个牙印。 XANXUS低喘着射了之后好受了不少,身上终于有了点力气。紧接着他被纲吉粗暴地翻过来,炙热的吐息贴到他的脖子上。就在XANXUS以为沢田纲吉要乘人之危的时候,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