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麻花卷不寂寞,还有第二条麻花卷
十八岁小处男的吻技能高超到哪里? 差不多跟他十三岁偷亲我一样没进步。 「你为什麽骗我?」李誉面红耳赤,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放我一个人,还将我推上皇位!」 我无言以对。 冤啊,陛下,Gay就不能当皇帝吗?当皇帝还能想怎样就怎样呢! 我正想开口,李誉又吻了上来。 …...不过不是对叔叔怎样就能怎样。 温软的舌钻进口腔里,夹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席卷而来。我用仍有余力的左手抓着他的衣领拼命抵抗,但右手跟废物一样只能娇羞的拉拉扯扯,连个鸟毛都拔不起!演哪出啊g! 「李......嗯.......」 想说话就变成了q1NgsE闷哼,我脸都绿了,可以感受到对方蹭在一起的下半身好像胀大了些,李青年不要太亢奋啊! 几年的历练让他长壮了些,脱去了稚气越来越像个男人,我果然没救了,还有时间趁机m0一下小帅哥豆腐!李誉仍是气愤难平,单手压制已是我最强战斗力的左手,我脸更绿了,因为李誉在脱我的腰带。 果然,光是亲亲根本平息不了被骗了好多年的怨气,李誉铁了心似的要强J叔叔,伤残人士根本打不过四肢健全的青年啊啊啊! 「住、住手!」我急急忙忙地喊:「李誉、你、你不要乱来!」 李誉没说话,咬牙切齿扯我的衣带,那双漂亮的眼睛露着绿光像饥饿过头的狼。 在此要很没气氛的cHa个话。 古代有种衣服称呼为袴,有点像现代开裆K,穿起来通风兼具隐密。这种装束在骑马打仗或跨步奔跑完全不受限制,重点是穿着铠甲还能轻轻松松上厕所,而且透气又舒适! 但面对恶狼脱衣的时候防御率根本 0%。 李誉轻轻松松就m0入K裆,猛力一抓就是叔叔强悍伟岸的兄弟。 那一瞬间,拎北心又凉了第二次。 李誉看着我,冷笑了一下,我冷汗直流,只想跟他说兄弟这是误会。 刘静臣可是三十几年都没用过的老处男,有个帅哥乱m0又乱亲当然会有反应!拜托不要误会! 「嗯?」李誉刻意r0u弄前端,g啊我真想Si:「都这样了,还跟我说你是我叔叔?」 ——王王王王八蛋! 我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又羞又恼地喊:「李誉!」 叔叔应该没这样教过你吧!!! 李誉冷笑,感觉脑门快气出烟来了,又继续扒我的衣服。拎北持续用攻击力-20%的右手抵抗整T看起来像yu拒还迎,心里面拼命想工程数学二的试题来缓解小弟弟的不受控。 然而这种扒衣服的动态越来越不对劲,脱就脱g嘛m0我的PGU! 救命啊啊啊! 「李誉!住、住手!」我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喊:「你、你、你不要乱来!别、别乱来!」我已经可以想像自己PGU流血倒卧在血泊的样子。「不!住、住手!李誉、别乱来啊!」 没经验乱来可是会Si人的啊!!! 小处男李誉似乎没把我的呼救听进耳里,就连脚踹他都阻止不了!李誉把我转过来背对他压在床上,脱掉下半身衣服露出浑圆紧实的T肌。 我吓得脸sE苍白,拎北的处菊要失守了吗?上天给我的惩罚会不会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