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皇叔,幸亏不是卖草鞋。
房梁上。曹娇见势不对,立即从香囊掏出白粉,猝然难防地洒往我脸上。 一阵昏眩来袭,伴随手脚麻痹,想必这粉末一定不是好东西!好个狠毒妇人竟然Y我!我急忙退後,却不幸被柳儿用腰带从後方缠住脖颈,紧紧一勒,彷佛下一个穿越又在眼前等我—— 「柳、放、放开,」我Si命抵抗,眼前的景sE逐渐模糊发黑,急忙大喊:「我——我喜欢的是男人——!」 曹娇愣了一会儿,就连也柳儿吓了一跳。 「……早点说嘛……我就不用这麽辛苦……」意识飘忽,我躺在地上快要昏迷,「同为LGBT……何必苦苦相b……」 「欸居b梯什麽意思?」曹娇赶紧用脏抹布替我擦脸……好你个曹娇,「柳儿!快、快把他脸上的毒蛾粉擦掉!」 我去你的曹娇。 当天晚上我俩隔着红烛互瞪,身为同一类人,达成某种共识以後特别好说话。 我的舌头还有点麻:「——泥哪来的毒蛾粉?」 柳儿噗哧一笑,曹娇装镇定地说:「防身用的。」 「偶又没有这麽奇兽。」 柳儿拍桌哈哈大笑。 「谁知道。」曹娇痛苦地忍笑,大腿都掐青了吧:「你真的喜欢男人?」 我耸耸肩,低声对她说:「耽——当然,你有所不知,当初为了娶亲这件事情差点跟我娘翻脸,要不是要孝顺我娘,我才不愿祸害无辜nV子。」 曹娇挑眉说:「哼,我那时也不想嫁,还不是因为我娘又哭又闹的——」 「原来如此,那咱们可就是同一条船上的闺密了。」我喝口水润润喉,语重心长地说,「只要不让彼此的爹娘伤心,咱们就继续当假夫妻,反正没人发现,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你什麽意思?」曹娇警戒X地说:「我跟柳儿才不是轻浮之人,今天只是、只是、我、我一时妄念,此等偷Jm0狗之事本该戒断不该再犯——」 「我的意思是说,你跟柳儿可以光明正大的谈恋Ai。」我笑了笑,「不用怕,万一发生什麽事情我也不会弃你於不顾,我会保护你们。」 曹娇直直地望着我好一阵子,最後缓缓地吐出:「刘静臣,大家都说你是个奇特的男人。」 「是吗?我又没有三头六臂。」 她笑了,开怀地笑说:「其实是个离经叛道的奇怪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曹娇的笑颜,正如李枢说的,她像春天的花一样绽放青春活力。 从此以後,曹娇就成为了我的假老婆真闺密?。我也睡回了老房间,跟曹娇同榻也无所谓了。 今年乾旱持续了三个月,我顶着草帽站在城墙高处望远看,琼州一片h沙滚滚,寸草不生。幸亏前些年的粮仓早已预备,百姓不至於饿Si。 但其他州县就没这麽好运气了。 毕竟天子并未减低赋税,越来越多百姓负荷不了逃离家乡,成为流民悍匪四处流窜,据说衮州有一批打着紫旗的反贼不断鼓吹改朝换代,衮州军官甚至无法镇压,民怨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李枢写信来,说皇帝想换皇后,人选竟然是他的N娘,令他在g0ng人面前抬不起头。 那时间我想到了李誉,这孩子以後肯定不好过,不知他现在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