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lay(双)是金主妈咪的约稿
叹气道:“景阳,我早与你说啦。” 景阳抿住唇,他握住了那只尚未收回去的手,顺势将师兄拽起至岸上——这本是他不会对着虚弱的师兄所为的,只是当他如此做后,便发现了异样。 水声哗啦作响。 景阳眼神微动,问道:“师兄?” 尽管他现在赤裸地站在师弟面前,但是太平的面上仍旧从容,只是好似藏不住了般、摇头笑了笑,他反手握住了景阳的手腕。 景阳的视线自上而下扫去,一眼就看到了师兄的难堪之处——在性器下,那原先平坦的位置开出了朵花,那是女子才该有的阴xue,此时因为注视而微微翕张着,从xue口滴落水珠,顺着大腿落下,又好像有更多隐秘的水珠从xue中溢出,如同银丝般缠连在腿根处,像是花蕊吐水,好不情色。 只是景阳似乎天生未有关于情爱的知识,见到这一幕他首先感到的是不解。 师兄总是笑着的,因而他先前并不确切地了解师兄入冥时到底遭遇了什么,而眼下直观地所见,叫他怒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哀怨之愁来,虽是生气,却无法对面前人说出怨怼的话。 景阳沉默了片刻,他注视着太平的眼眸,目光澄明,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我最擅长切断,也已破海。” 太平歪头看他,听他继续说道:“师兄,你要我替你做什么?” 景阳说得极为认真,好似在许下承诺,太平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又笑出声。 景阳不知师兄为何发笑,因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平。 半晌,来自师兄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太平凑近来,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叹息,“既然被景阳找到了,那也瞒不过你啦。” 太平眯起眼眸,轻声说道:“平衡那两种功法乃是难中之难。” 景阳明白,也知道师兄从尸狗那里学到了调理的方法。 “阴阳调和,方能解我体内功法冲突的问题。”太平话语至此,露出个宽慰的笑,说道,“这里也是因此。不过,我在等几日便能自行解决。” 他的手指下移,牵起景阳的手掌落到女xue处,由师弟的手掌包住了新生的花xue。 景阳皱眉,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xue口处溢出的清液,心想,师兄这怎叫等,该叫做熬。 阴阳之法,景阳先前听起师兄聊过,必是要双修。 景阳说道:“师兄,我也能助你修行此种道法。” 太平一怔,继而笑起来,好似同意了,抓着他的手,带他来到泉中。 景阳身上衣物未脱,仅是跟从着师兄,雾气又漫起来,他盯着师兄的后背,目光灼灼。 待到太平停下,两人已经离了岸边,到了泉眼中心,此处水温更高,景阳身上衣物也已在走动中被尽数打湿,沉重地贴在身上,不过他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师兄。 ...... 饶是到了泉中央,做此番事,传出的水声,也倒是远远传开。 景阳神情专注,一步步按照师兄的指引所作,他常年习剑的右手修长、指腹生有茧,不曾想今日会用于此种途径。 修长的指节插进湿润的花xue,埋进去的三根手指在xue中抽动着。太平未去看水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