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关于绑架。
咳了两声,旁边的小弟和老大商量了会儿,把巫行远扶起来:“你爹欠我们一百万,你能要来不?” “能,你让我给他打个电话,肯定能。” 电话没接通,巫行远又打了巫雄秘书的,那边听到巫行远要一百万也愣了:“我去找巫总。” 巫总开会正在气头上,听见巫行远要一百万什么都没怀疑,只觉得他在发癫,回了一句:“让他自己去卖肾,他爹老子没钱!” 巫行远冷汗出了一背,再次对自家爹的不靠谱折服,都不问一下一向乖巧的儿子要这么多钱是干嘛吗? 大哥果真恼羞成怒,把巫行远吊到了仓库顶,展淮醒来看到被吊起来的巫行远吓了一跳,但很快分析清楚了现状,在巫行远的示意下继续装晕,期间小弟来踹了展淮一脚:“怎么还没醒?”又摸了摸呼吸发现还活着就没管。 夜色降临,第一个发现巫行远和展淮不见的居然是导师,一整天两人没一个回消息的,于是找到了舍友,说两人一早出去都没回,又联系了辅导员,这才发现不对劲儿,没有人在学校见过他们。 公司也表示今天没有接待,辅导员给巫雄打电话,巫雄这才想起来儿子中午给他要一百万的事儿,回拨了巫行远的电话,大哥拎着手机让巫行远好好说。 “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怎么能欠农民工的工资?” “你老爹开什么公司的你没数啊?我要农民工干嘛?我要码农!不要农民!” 巫行远笑不出来了:“大哥,你们说说呗,我爹说没欠你们钱。” “放屁!东斯街不是你爹的吗?”绑匪一看就不熟练,露了怯了。 “是,但我只负责智能管理系统啊。” 绑匪恼羞成怒,割断了绳子,巫行远从上面摔了下来。 展淮已经搓开了绳子,看到还是惊了一瞬,差点没忍住跳起来。 小弟把巫行远拖起来头塞进了水桶里,展淮趁着大家都在巫行远身边,悄悄挪开,想离门更近些逃跑,但失败了,展淮被抓回去和巫行远面对面,巫雄再打电话过来没人接了,巫行远被人用刀贴着脸拍了照,发给了巫雄。 老一套的报警就杀,展淮没用被丢在一边,绑匪不敢打巫行远,只能拿展淮出气,很快展淮连叫声都弱了下去,巫行远嘶吼着,巫雄还在讨价还价,绑匪将展淮身上的钱都搜了出来,外面响起了警报声。 “大哥,他们报警了!” “cao!”绑匪把展淮拉到窗口,“过来我就杀了他!” “唔——”展淮的头被按到玻璃上。 僵持。 绑匪困兽犹斗:“你脸挺好看啊,反正都要死了,他们说男人和男人也能做,要不让大哥我死前爽一爽?” 展淮整个人都在反抗,巫行远用能动的部位反抗着,混乱中挣脱压住自己的两个人冲过去,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镇压在地上,大哥只是说了威胁一下,对男人没兴趣,但对巫行远的反抗很愤怒,把巫行远打人的手踩在脚下,用刀狠狠划了下去。 巫行远和展淮被救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巫行远满手的血,展淮被殴打到骨折。 后来巫行远和展淮产生了距离,巫行远不再一天24小时都和展淮在一起,毕业后也让展淮自己找公司,不要去亚远,但巫雄觉得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还是把展淮拖进了混乱的漩涡。 那几个人后来被证实,只是在烧烤摊听别人说亚远欠钱了,动了歪心思想搞点钱用,蹲了巫行远好几天,因为两人形影不离,于是一起绑了。很荒谬,却让巫行远的手背留下了抹不掉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