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永远的避难所
从家里夺门而出後,我一GU脑儿地直往朗家的方向冲。 沿途上怒火一直熊熊地烧,我把所有挡路的生物Si物都狠瞪了遍,只差没有出手打人。 直至来到他家门前,我惯X地把手伸进右边K袋里抓,才记起旅行前将他家的钥匙留在家了,冷静想想还发现自己除了随身的手机和钱包,什麽都没带走。 想到这里,脑海又浮现臭老头刚才的嘴脸,心里就更烦躁了,我猛力按了几下门铃。 半晌後,有人不缓不急地把门打开,我就急躁地撞开门把人压在墙上吻个翻天覆地,什麽都不想思考了,管那臭老头被骗财骗命!管那臭老头去Si! 朗还没看清我的脸就被吻住,一时惊慌胡乱捶打我的手臂还不断挣扎,但他越反抗我就越气,把他的手牢牢掐住,持续在他口腔内施暴,只想以武力使他屈服。 没多久,不知他是认清我是谁,还是没力气反抗,就停止了挣扎,让我慢慢放松了神经。 吻够吻饱了,我才放开他被咬得红肿的嘴也放松了对他的钳制,抵着他的额,半垂着眼喘气休息,我俩x口的起伏同样急促,脑里依旧混乱。 此时门外传来邻居谈话的声音,我才把大门关上,二话不说地把朗整个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把他放到床上,门也没关,我就开始扒他的衣服,把他脱清光後努力专注T1aN吻他的身T,试图将心里的杂念烦事一概抛诸脑後。 全程他都很乖很安静,没像方才那般挣扎,更没随便乱动,只是配合我的动作作出回应,连半句话都没说,非常顺从。 拥抱着熟悉的身T、嗅着熟悉的味道、感受着熟悉的温度,使我的心平静了不少。 把所有的烦恼以及一切复杂混乱的情感全部释放在他的T内後,我摊软身子伏在他的身上喘息,全身疲累得就像大石一样沉重。 二月还很清凉,剧烈运动後两人身T紧贴在一起,T温没有消散得很快,即使没有盖着被子也不会觉得很冷。 我头靠着他的颈窝,对着空气发了一会呆。 「我打算暂时住在这里。」回过神来考虑了一阵子,我有点迟疑地把话说出口了。 「嗯。」结果得到的是始料不及的乾脆答覆。 「…你什麽都不问吗?」我皱了皱眉,抬头看看被我压在身下的他,问道。 「舜想说就会说了吧。」他回看着我温柔地笑着说,而那x膛传来的心跳b平时更稳定有力。 「……」为什麽在这种时候,他总能像看穿我的心情一样,表现得这麽沉稳… 是因为年纪b我大,所以在处事方面自然b较成熟吗? 不对吧…我从不觉得有哪个大人表现得很成熟,这大概不是年岁的问题,而是他真的很了解我,懂得如何安抚我… 我们认识了多久呢?已经快一年了吧? 从刚开始以玩乐消遣的心态将他据为己有,到现在想尽办法、不惜一切都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只是短短一年内的事。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我甚至觉得他bmama还要靠近我的内心。 始终那时mama工作太忙太辛苦了,我自懂事起就知道不能让她担心自己、增添她的负担。 久而久之,我就学会把大大小小的烦恼往自己心底里藏,遇上什麽困难不快都只会自己y着头皮熬过去,独力面对所有不如意事。 也许直到她离世那一刻,我们的心都没能靠拢在一起,只能各自单方面地为对方付出。 但我从不感到遗憾,因为我们都知道彼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