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作为替代的蜡烛
朗一脸愕然地止住了手,然後皱起了眉,露出非常难过的表情。 「我想做…」他抓紧我的上衣,垂下眼小声呢喃。 「……」我特意不作任何表示,垂着手静静地注视他。 「…我想za…」他拉拉我的衣服,眉头紧锁地嚷着说,表现得有点着急又别扭。 「我知道…」我顺口回了句。 「……」他抬眼看看我,眨眨眼睛後鼻子红了起来,把头栽到我的颈侧。 「怎麽了?我现在又不是不给你做?」我把手放到他的头上,指头在发间按压他柔软的头皮,试图让他抬起头,但他却不为所动。 他埋在我颈窝的脸还是很烫,呼x1不稳得就像在哽咽,处於不清醒状态的他特别容易闹别扭。 我把他抱到我的身上来,他就像无尾熊一样抱紧我,把额上的汗蹭过来。 对此无计可施的我最後当然只能负起责任来,把他带到床上舒缓慾火带来的折磨。 久渴後终获甘露,就是异常的缠人和贪婪,虽然玩得很尽兴,但药效过後我都给累翻了。 翌日告之那是吃了春药的效果,他没生气,反而松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他还以为自己得了什麽怪病,可Ai得可怕。 下午,朗在晾衣服,我就无所事事地趴在沙发上滑手机。 试後懒洋洋、混混噩噩地过日子,眨眼间就一星期了。 平日朗上班时,我就跟大夥儿去打打球、到处逛一下杀时间;待他下班後就一起买菜做饭,逗逗他,跟他玩玩大人Ai玩的游戏。 这样的日子很写意舒适,没有讨人厌的臭老头也没有艰深的试题,我挺喜欢的。 因为目前的储蓄还足够,我打算多休息一下才去打工,朗也没多说什麽。 五月的第一个星期日,气温很和暖,朗只穿着单薄的白sE衬衣在yAn台忙碌,小巧的rUjiaNg在yAn光下约隐约现,我的目光很自然地被它们x1引过去了。 「你不穿内衣在yAn台走来走去,是在诱惑谁?」我托起头来朝他问道。 「咦…不是。」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街外,有点窘地用手上的衣服挡在x前。 「拿两个衣夹过来。」我向他招招手,他有点踌躇但还是听话照办了。 我爬起来接过衣夹,就把手探进他的衬衣夹住他的rT0u,再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他身上,用袖子绑了个结作遮掩。 「好了,回去吧。」我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再趴回沙发上。 「……」他皱了皱眉,有点无奈地回去晾衣服。 十分钟後晾完回来,他脸红红的有点喘,我就笑着把他拉到沙发上,准备收获已经成熟的果实。 解开外套袖子的结和衬衣的钮扣,继而把衣夹拿掉,就能看见他x前的两颗变得红红肿肿的,轻力捏捏被夹扁了的果子,形状就变得圆滚滚的非常可口。 「下次再忘掉穿内衣,就再给你穿环!」我捉住他左边的rT0u大力扭,让他闷哼了声。 「…对不起。」他眯着眼睛忍痛回应。 「哼。」我松开手,hAnzHU被扭得变形的那颗细细啃咬,暗忖日後要重点调教一下他的rT0u才行。 以後rT0u变得更敏感,衬衣一直磨擦会很难受,这样他就不会忘掉内衣了。 耐着X子把他的rT0u蹂躏一番後,他的下身也连带着起反应,跟rUjiaNg一样变得y邦邦的,正想好心帮他解放时却被按住了手。 「呃…现在不行…」似曾相识的为难表情以及发自心底里的拒绝,一下子g起了我们在大半年前的那段不愉快记忆。 各种负面情绪一瞬间占据了我的脑袋,让我不自觉地瞪大眼睛,不懂得反应。 「不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