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只属於两个人的幸福
关系会有怎样的转变,要不要接受他给予的援助或恩慰,以及想要怎样的父子关系,好像必须同时下决定… 这样一想,头又开始痛起来了。 虽然要下决定的就只有这麽两件事,但现在我知道的东西增加了,心情、看法和要考虑的因素都变得更复杂。 我就是想了一整晚,也没法给出一个答案,接近黎明才带着疼痛昏睡过去… 开学日子临近,在办理入学手续的前一晚,我总算下定决心:自己有能力付就由自己来付! 结果办理手续时问及缴付学费的方式,果然发现那老头已经给我付了学费。 依照计划说校方Ga0错了,我没让谁代付学费,却被已核实对方出示的亲属证明为由驳回… 当我坚持要亲自缴费,并掏出一整年的学费现金的时候,还被告知那老头一次把四年的学费全付了! 我当场反了个白眼,也没耐X听那满脸为难的小职员解释什麽「这样退四年收一年的安排不好处理」,默默地收回收妥递出去的钱… 即使当了六年有钱人的儿子,还是没能好好掌握有钱人的思路… 不管是b财力还是计谋,我依然斗不过那老头呢… …算了,反正没有很想付…决定自己缴付学费,其实也只为口骨气而已。 自从得悉对方并非自己心中的大魔头,那份对抗的心和力气就日渐减退… 想到那老头没有背叛mama和自己,反而为我们付出了那麽多,还哪有心情想办法忤逆他? 学费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没法像他一样即时拿出四年学费来,我怎可能厚着脸皮让人帮我退还他的那份… 继续纠缠下来只会更难看,就乾脆接受他的好意算了,反正没什麽损失… 开学後一段时间,少了筹备学费的烦恼,很多事都很快稳定下来了。 大学的生活节奏、新的学习模式、新的校园环境、与新同学的关系、新的打工排班等等…处理好自己的部分,就能着手解决别的。 不只是我有这样的想法,朗也是。 看准我开始适应新阶段的生活,朗赶在我实行某个计划前,向我坦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放弃续租的故居被他保留下来了,意即目前的单位承租人是他。 这代表什麽,我很清楚,是他又再一次擅作主张,瞒住我,为我付出。 我很生气,气他竟然瞒了我这麽久,但另一方面,却非常明白他一直隐瞒我的原因,因为我绝对不会批准他这样做的。 沉着气问他为什麽突然向我自首,他才敢说清他的意图,提议我带那老头回去一趟看看。 「…带他去看啥?」疑惑加深了我眉间的皱摺。 「就是…带他去看看那个地方?你和mama住了很久的地方?他没去过吧?」朗露出有点僵的笑容回答,看得出他是鼓起不少勇气才敢给我提议的。 可是我从没告诉他那老头未去过那里,想必是他私下跟那nV人保持联络时获得的情报吧。 让我带那老头过去应该也是他们商讨後得出的策略,想给我们制造见面的机会之类的… 明明是必然回绝的建议,我那时不知脑子当机了还是怎样,冲口而出说若果他肯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就接纳他的意见。 事後才记起这种条件互换的协议,根本是不需要存在的。 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他都会跟着照办啊!用得着谈条件吗?! 已经答应他就算了…怎麽感觉我最近总是在让步… 「你不仁,我不义」…为了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