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即使软弱
知道的话,早就告诉你了。」她一脸为难地重新说明自己毫不知情。 「…好吧,我明白了。」听过「真相」的一部分後,我沉默半晌後回道。 「你决定见一见他了吗?」那nV人露出喜悦的神情向我确认。 「嗯,但若然那老头不愿意就…」我点点头,但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他一定会很乐意的!呃…就算他拉不下面子,我也会让他答应的!」她急着代表臭老头说。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机会问。 「是什麽呢?」她微笑着问。 「…为什麽你这麽着紧我和臭老头有没有和好?你是真心喜欢他的吧,不会觉得我和我妈是个障碍吗?」这几年与她同住,没可能看不出她对臭老头的情意,这却令我最为不解。 「哈哈…就是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才知道他这些年来的痛苦。」她听过我的问题後笑出来了,笑声却暗藏苦涩。 「或许你没注意到,但跟他当了这麽多年夫妻,有些事情他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大概…更何况感情这种事,实在不能由谁来作主的…」她说这话期间看了朗一眼,让他有点不自在。 「……」我在桌下握住他的手。 「有时我会在想如果可以改变过去,我宁可你爸能如愿跟你妈在一起…不过我会这样想,只是因为希望你爸得到幸福而已,不是在装清高,更不是什麽圣人。」她越说,苦笑就变得越浓。 我不理解这成全他人的概念,但相信她不是凭空掰出来的。 「而我实在欠你和你妈一句对不起,我本来有机会阻止事情发生,却…」她低下头想向我鞠躬道歉,却被我制止了。 「算吧,别再说了,纵使你当时知情也未必能改变什麽,更何况那老头能娶到你这麽为他着想的妻子,是他三生有幸,你不该太过自责。」她是个好人,所以我从没对她抱有半点恨意。 「嗯…谢谢。」她望住我稍一恍神,然後就像多年的郁结被解开般释怀地笑了,并潸然泪下。 究竟当年臭老头和我妈的事影响了多少人…?大概就只有臭老头他自己最清楚。 家里那nV人所背负的b我想像中还要多,我从没想过她也是当时的受害者,要完全弄清当年的事情始末,恐怕真的只能从那臭老头口中得知。 周六那天我们一聊就几小时,我明确地告诉那nV人,跟臭老头见面的日子必须安排在我处理好入读大学的事之後,她也深表认同。 而她唯一希望我能做到的,就只有「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地听他讲完」。 往後的日子,我把臭老头的事都搁在一旁,全心全意地专注应邀大学的面试。 半个月後顺利获得某间大学的取录通知,我就和其余一同考上大学的伙伴大肆庆祝,也跟没考上的办了场诉苦的酒聚。 事实是大夥儿该考上的都考上了,没考上的也是本来心里有底,不太失落,唯一令人跌破眼镜的,就只有柴己竟能跻身於大学取录名单之一。 鲨鱼为了可以继续守在柴己身边,就放弃了更好的大学名额,选择跟柴己入读同一间大学。 有关我的,就一切都如我和朗所计划般进行,考上的是间不算很有名气但也不太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