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即使软弱
怕我不高兴,就连忙补充说那段日子他从没跟她独处过,有严守当时与我的约定,让我哭笑不得。 没给我机会解释自己没生气,他又抢着说那时定期与她相约在咖啡厅里聊聊我的事,是与我互发短讯以外唯一一个心灵寄托,并非有意向她出卖我的情报… 他为自己辩护时所流露出来的寂寞和无助感,令我揪紧了心,就算真的有在生气,看他这样子都气不下去了。 当我成功表明自己没有生气後,他总算愿意结束没完没了的自辩,我就把握机会,问他是什麽时候决定帮那nV人来劝我的,他的回答是在特别想我的那天上午。 那个时候,他已经考虑了超过一周的时间,很清楚明白瞒着我跟那nV人联系,还要答应她的请求尝试说服我,若被发现,我一定会B0然大怒的。 不过详细了解过我和臭老头的事後,他真的很想出一分力,帮忙改善我们的关系,只是没想过会因此破坏我对他的信任…不然他是绝对不会答应她的。 为免我误会,他更解释说那晚会特别想我,是因为他意会到还有好一段日子没法与我相见,才按捺不住寂寞,给我误发了一条讯息,并不是急着找机会游说我。 当天上午,他亦确确实实地告诉那nV人,在高考结束前都不会跟我提及臭老头的事,怕会影响我温习,那nV人也非常同意的。 问到他怎麽没在高考结束後不久找个时间劝说我,非得要拖到那个时候才劝,他则表示那时有点却步了。 因为正式开始同居以後,他发觉b起担心提及臭老头的事会让我生气,更值得忧虑的是万一臭老头发现我们并非普通的师生关系,可能会千方百计地阻挠我们在一起。 所以在升学商谈的那天,提到什麽可能是「最後一次」了,他就尤其惧怕事情会成真,甚至想找个藉口推辞那nV人。 但一想到呆在老人院的父亲,他还是很不愿见我日後重蹈他的覆辙,後悔没为修补自己和臭老头的关系努力过,因而决定鼓起勇气来劝我了。 他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是很自以为是的想法,再三向我道歉,我也再一次对他说错的是我,是我不够成熟,没有先问清楚就乱发脾气… 之後,我和朗还讨论过该在哪个时候与臭老头见面,最後一致认为可先见见那nV人,探听一下情况再作安排。 临睡前想起升学商谈当日,朗这麽担忧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在一起会被拆散,我竟还开玩笑要他戴上x罩,真是相当差劲的恶趣味… 周五晚上,我让朗发讯息给那nV人,让她以为朗成功说服我跟她见面,询问她哪个时间方便。 然後不出我所料,讯息发出去後几分钟,她就给朗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什麽时候都可以,现在马上出来也行,问我在不在他的身边。 由於我事先叮嘱朗别回答她任何问题,只要约个时间就好,他就只问她周六下午有没有空。 确认了会面的时间和提醒她只能独自赴约後,他以有事要忙为理由结束了对话,第二天跟她见面就是我的事了。 话虽如此,周六的会面朗还是有陪我出席的,尽管我不想他牵涉太深,但他说作为「说客」必须一同前往,我实在说不过他,惟有顺了他的意。 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