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女孩子能去的地方可不多。
眨了一下翠绿sE的眼睛,现在要後悔自己不该多看nV孩一眼,已经晚了。 她走到nV孩身边,解下遮在自己头上的披肩,柔声说道:「过来。」 nV孩谨慎地向前走了一小步。 nV青年把手伸到nV孩腰後,把披肩系在她腰上,正好能遮住她裙子的裂口。 「别哭了。」安慰着nV孩,nV青年又摘下了自己的棉布帽子,帮nV孩理好头发戴上,抹掉她脸颊上的泪水,「赶快回家去吧。」 nV青年正转身要离开,那nV孩开了口。 「我不回家。」 回过头,nV青年看见nV孩的手正紧紧抓住自己淡胭脂sE的裙摆。 房里,为了结束沈默,nV青年先自我介绍道:「我叫夏绿蒂。」 nV孩答道:「特蕾兹。我叫特蕾兹。」 坐在床边的特蕾兹抿了抿嘴唇,咽下一颗流进嘴角的泪水。她的声音已经平静很多。 夏绿蒂站在紧闭的房门边。房间不大,她和特蕾兹离得不算远。 特蕾兹的视线跟着夏绿蒂移动到窗边。 随着夏绿蒂走近又远离,特蕾兹想:她好高,肩膀好宽。 在最靠近特蕾兹的时候,夏绿蒂瞥了她一眼,想:她眼睛大得和娇小的身形不太相称。 夏绿蒂朝窗外的街上看去,路人还是各为了自己的营生来来往往,也不见来势汹汹的警察或是士兵,一切都如平时一样。 刺杀引起的SaO乱已经平息,又或是根本没有蔓延到这里。 放松下来的夏绿蒂背靠在墙上,脸转向了窗边的特蕾兹。 她的高跟鞋沾上了W泥,但金属撘扣的光泽和皮革上的油光明显只会存在於昂贵的新鞋上。 夏绿蒂很中意自己淡胭脂sE的裙子,但也偶尔会怀念这条裙子褪sE之前的样子。特蕾兹的绿裙子脏了,破了,但也看起来b夏绿蒂的裙子要鲜YAn亮丽得多。 「你为什麽不回家?」夏绿蒂问道,伸手去摘特蕾兹头上的白棉布帽子。 特蕾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避开夏绿蒂的手。 微微蜷曲的浅金sE头发落到特蕾兹的脸旁、肩上。 「我不想嫁人。」特蕾兹答道。 「你不嫁人,要去哪里?」 「不知道。」 「那??到修道院去。」 「我不想。」 「nV孩子能去的地方可不多。」夏绿蒂把帽子戴回自己的头上,她觉得这顶寒酸的帽子实在和特蕾兹的脸不搭,「你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吗?」 「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侍nV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