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才是我的芳思。
声音消失。 「回来啦?」维登先生靠在柜台上,对走进门的夏绿蒂和特蕾兹说道,「刚才太要命了。」 「刚才怎麽了?」夏绿蒂问道。 「王家卫队领着警察突然进来,不知道要找什麽。临了一个警察突然说要替税吏追徵税款。」 「警察?什麽税?」 「说实话我已经分不清什麽税是什麽税,也分不清国王派来的谁是谁了。税太多,国王的人也太多了。」 「您人没事吧?」 「没事。不过再老上几岁的话,我被推倒可能就起不来了。」 「国王??都是国王。」 「和国王陛下没有关系!」夏绿蒂身後的特蕾兹突然放开了夏绿蒂,上前说道,「国王??陛下是温柔的人,不会放任他们胡作非为的。他只是不知道,只是??」 夏绿蒂瞬间转向特蕾兹:「芳思变成这个样子,国王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你误会国王??」 「误会?没有国王在,他们敢用徵税的名义当众抢劫?没有国王在,人民的财产都到了哪里去?没有国王在,大好的青年会去战场上送Si?芳思走到这一步,不关国王的事,那关谁的事?」 「不是??」 「什麽不是?」 眼见夏绿蒂的气势压倒了特蕾兹,维登先生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把小姑娘吓到啦。小姑娘你先上楼去,我和夏绿蒂有事说。」 特蕾兹听话地走开。不过在踏上楼梯前,她看了一眼夏绿蒂,好像才认识夏绿蒂一样。 确认特蕾兹离开,维登先生开口道:「吃饭了吗?」 「还没。您有什麽事要和我说?」 「没什麽,就是让你冷静一下。」说罢,维登先生从厨房端来一盘面包和一壶牛N,放到夏绿蒂面前的柜台上。 夏绿蒂在钱包里m0索了一阵,掏出一枚y币,带着一半抱歉一半为难说道:「只剩一个苏尔了。我只要面包。」 「牛N也拿去吧。」维登先生拿走夏绿蒂最後的一苏尔y币,「钱下次还上就好。」 夏绿蒂端着陶壶和盘子站在房间外面。 门没有关。特蕾兹就站在墙边。 夏绿蒂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脚的小桌上,发现早上留给特蕾兹道那一份面包好像没有人动过,只缺了一个老鼠咬的小角。 「你没吃东西?」夏绿蒂问。 「吃了一点儿。」 「真是只有一点儿。」 「牛N我喝了。可是这面包太y了,还有GU怪味。我??吃不下去。」 「在牛N里浸软以後,味道会好很多。」夏绿蒂把新拿来的牛N倒进杯子,递向特蕾兹。 特蕾兹没有接杯子,而是睁大了深青sE的眼睛说道:「我本以为你是一个正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