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想再看一次故乡的海,看看海对岸的白岩。
几杯下肚的夏绿蒂眼睛已经有点抬不起来,又落到特蕾兹的嘴唇上。 像是r0U汁,又像是酒水,又好像只是nV孩子平平无奇的笑,让特蕾兹的嘴角上闪过香甜的光。 两人几乎是一起摔进了房间。 摇晃着来到床边,夏绿蒂和特蕾兹谁也没有站稳,但她们互相把脑袋放在对方肩膀上,也倒不下去,活像一副快要散掉的画架。 夏绿蒂半睁开眼,维登先生早早就挂到墙壁上的玻璃油灯放出稳定的橙sE亮光,夏绿蒂被灯光晃没了些许酒意,拍了拍特蕾兹的胳膊道:「要睡就到床上去睡。」 夏绿蒂又没轻没重地拍了几下,特蕾兹终於从夏洛特的肩膀上抬起头,不过眼睛几乎没睁开,回应道:「我没睡着!」 「反正到床上去睡!」 「哦??脱衣服脱衣服。」 特蕾兹的胳膊肘子在身T两边抬起,像是在学小公J生前的样子。 夏绿蒂解下固定在腰际的罩裙和两侧口袋,钱包和手枪落在地上发出闷响;她扯掉披肩,费劲地cH0U掉x前交叉编织的系带,把修身上衣脱到地上。等这伟业完成後,她才发觉特蕾兹一直保持着将要腾飞而起的公J姿势。 「你不会脱衣服?」 「你来脱!」 「你哪里像个侍nV。」 夏绿蒂开始在特蕾兹身上作同样的努力,她的手在特蕾兹身前身後游走,特蕾兹不但不帮忙,还不停咯咯笑着扭来扭去。 「那麽,我不是侍nV,是贵族,你会怎麽样?」 「手抬高!」 「如果我是贵族,我就不再是你的芳思了?」 「那要看你是多大的贵族了。多大的贵族都没关系,除非??」说着,夏绿蒂终於帮特蕾兹脱掉了最麻烦的修身上衣,低头去解她内衣外最後一条衬裙。 「除非?」 「除非你是国王的nV儿!」 特蕾兹的衬裙落地,露出了透光的亚麻内衣连身裙,夏绿蒂这才注意到内衣的下摆上有一道直通腰下的裂口,裂口的尽头能隐约看见特蕾兹大腿根部的Y影。 今天喝了酒,她才第一次仔细关照特蕾兹到这种程度。 夏绿蒂明明拜托的是「一套」裙子。也难怪,维登先生毕竟是一个大男人,不可能细心到帮特蕾兹找一件新的贴身内衣。 夏绿蒂也解下自己最後的衬裙,抬起头,指示道:「袜子总自己脱了吧?」 「我就是国王的nV儿。」 特蕾兹睁开了眯缝到现在的眼睛。 她深青sE的眼睛在油灯照S下映出红酒的颜sE,是正同时在两人身T里流动的颜sE。 「特蕾兹公主??殿下。」 正sE的夏绿蒂把手伸到特蕾兹散开的头发里,特蕾兹把脸颊贴上夏绿蒂的手心。 「公主殿下!」 「啊!」被夏绿蒂揪了一下耳朵的特蕾兹叫出了声。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夏绿蒂双手伸到特蕾兹的肋下,隔着轻薄的亚麻内衣轻挠特蕾兹的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