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灌肠、g塞尾巴)
“我靠!我踏马忘了!” 如果说脏话是文夜卉说得最多的,那么“我忘了”一定是第二多的。 这人的脑子只适合一次做一个任务,或者做几个不耗时间的小事。 叫她帮忙做什么,如果手里正在做别的,一时半会儿不能停。那即使答应的好好的,一会儿手里事做完,大概率答应的活儿也就已经忘了。 玩卡牌游戏的时候也经常能听见她一拍桌子的懊恼大叫。 总而言之,若非偶能展露的层层相扣的逻辑和滔滔不绝的口才,还有零碎但覆盖面广阔的知识,日常生活纯粹就像个呆滞迟缓的笨蛋。 李成风自然深谙这点,更加深谙的一点便是文夜卉有多喜欢自己服软顺从又隐隐不甘的样子,俗话说sE令智昏,何况是如此对口味的sE。 所以从一开始李成风就没打算要在b赛间玩弄文夜卉,而是把主动权交到她手里,等她什么时候得意忘形自己砸了自己的脚。 结果果真如他所料,他真是太熟悉她的秉X了。 接下来怕是要各种狡辩想要赖账。 “隔着衣服不算……” “你要耍赖下次就不b了。” 文夜卉懊恼的神sE愈发明显了,李成风咬住她的耳垂,在齿间轻碾:“去把你那些小玩意儿都拿出来。” 文夜卉在他耳边叹了口气,为了下次的机会妥协,去床头柜的cH0U屉里把自己买的情趣用品全搬了出来。 除了之前在李成风身上用过的P绳、遮眼黑布、银铃r夹、尿道bAng、小皮鞭、手铐等,还有各种各样的假yaNju、跳蛋、rUfanG按摩器之类的。 李成风看着这一堆东西一时陷入沉默,思考着以后是不是该带着文夜卉背一背清静经。 他从这一堆看着就不正经的东西里面挑拣出看起来毛绒绒的可Ai耳朵和尾巴,然而毛绒尾巴的一头居然是一个光滑的水滴状金属。 “这个……” 文夜卉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是gaN塞……” 见李成风还是一脸疑惑,文夜卉只能闭上眼更详细又粗鄙地解释:“塞P眼里固定的……” 李成风不由得庆幸输的不是自己,不然不知道要被文夜卉玩成什么悲惨的样子。 一想到要是自己输了会被怎样对待,李成风心里那点不舍就烟消云散了,狐狸耳朵和尾巴塞到文夜卉怀里,语气几乎是在命令:“戴上。” 文夜卉看着手里的gaN塞尾巴,虽然确实是自己自作孽,但实在是接受不能:“……商量一下,能不能别……” “不能。” “可是塞gaN塞还得灌肠,真的很麻烦……” “那我帮你?” 文夜卉拿起灌肠用的针筒,黑着脸往厕所走。 她其实没试过后x,那个gaN塞尾巴是给李成风准备的,结果还没给人用上就先给自己用上了。 温热的饮用水cH0U了满满一针筒,以防初次被cHa得菊花疼痛,文夜卉很是自我怜惜地在gaN周抹了一圈凡士林,这才把针筒的小口cHa进紧致的后x,慢慢往里推入水Ye。 感触非常奇妙,温热的水灌入肠道,在直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