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龙君主动掰B,真男人坐怀不乱
牧珵一手拿着宴云的灵契,一手牵着锁链,正主伤痕累累地蹲在他脚边,折断的龙尾不仅畸形,还被撕下不少鳞片,凄凄惨惨的。 这种情形,他以前做梦都梦不到,宴云脾气又臭又硬,要是生起气来,非得拿剑抽死他不可。 牧珵一时不知作何感想,垂眼看向乖顺伏着的男人,看了半天,只觉得他似乎清减了。 宴云全身赤裸,发色如雪,眼睫也淡淡的,削白得像块冰晶。他仅靠长发半遮住身体,即便如此,从前遗留的气质冷冽,不像半妖,像目下无尘的仙君。唯有右耳钉着一枚血晶,缀下细长的殷红流苏,流露出一点妖冶。 牧珵心有怨怼,故意在人前让他难堪,不给他法衣遮掩身体。 但宴云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痴痴傻傻的,不知道自己求他给件衣服穿,也不在管事面前遮挡一二,好像一点羞耻心也不剩下了。 牧珵暗恨,从储物戒里拿出龙纹霜色法衣,把他草草盖住。 宴云在长袍里钻了钻,龙角卡住领口,把法衣戳破个洞才探出头。 中年管事瞪大眼睛,在他的印象里,这条被放逐的半龙性情凶残,暴躁碟血,只要还能动弹,就不许任何会喘气的靠近……他猜牧公子给半龙灌了迷魂药,才让它这么听话,不愧是炼丹师联盟认证的七阶炼丹师。 在外人面前,牧珵恢复了温柔谦逊的少年形象,“多谢前辈,请代我向许姑娘道谢。这条半龙身上有伤,我先带他回去治疗了。” 中年管事连连说他纯善,哪里知道牧珵在人后会怎样“羞辱”和“折磨”半龙。 走出拍卖行,街道上的修士人来人往,出窍期和此下的修士只能遵守城规,在地上行走。 空中,零星有十数位化神期的修士御空而行。至于更高境界的合体期强者,则很少现身人前。 中洲大陆强者如云,金丹如蝼蚁,元婴遍地走。 牧珵在炼丹师协会登记的修为是元婴后期,和宴云一样。前者道体和经脉损伤,看起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后者空有一身龙族血统,遍体鳞伤,脑子空空如也。这样的组合在大街上,属于底层人士。 一道嚣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喂,小子。” 牧珵对此颇有经验,牵着半龙头也不回,脚步加快。这个时候答应和不答应,结果都一样,不如先多走几步。 “叫你呢,那个穿黑衣服的。”一个面相虚浮的华服青年紧追不舍,不耐道,“知道我是谁吗?” 牧珵耐着性子回头,“有何见教。” 周围有几个修士驻足旁观,大多数人并没有把这段小插曲放在眼中。 华服修士不过元婴中期,身后跟着两个半步出窍的仆从。他一脸yin邪地盯着宴云,“我姓陆,玉虚城的陆。你牵着的那个半妖,本少爷看上了,开个价吧。” 牧珵下意识看了眼宴云,后者呆呆地站在他身边,两眼无神没有反应,感到些许无趣,“这位陆公子,他是我花了三条灵脉买的。” 陆姓修士皱眉,对于一个元婴期的妖宠来说,这个价格有些让他rou疼,但漂亮的龙族半妖十分稀有,他还没有玩过这样的美人,“戊一,给他三条!” 他身后的仆从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条小型灵脉。 “错了,不是这么小的。”牧珵故作姿态,掩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