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
的训练视频,也能看到成绩吧?那时候,米歇尔很弱。” “那么说,米歇尔的进步是出乎你意料的?”向导的眼睛看着他,接着,不需要他回答,他就知道了答案,“你并不吃惊,哨兵。” “米歇尔在训练营里展示出了不错的学习能力,”弗伊布斯回答,“但是他对成为一个优秀哨兵完全不感兴趣,而且他似乎主要做二线任务,而不是一线任务。所以在意识到我对上他的第一时间,我认为我是可以战胜他的。” 他在说真话。这个向导能“看”到,这就是真话。 弗伊布斯继续说:“我忽略了逃亡生活对他可能造成的影响,这是一个教训,我会记住。” “不,哨兵,”向导说,“你并不是因为单纯的战力差距中枪负伤。我听了你头盔上记录仪的录音。你曾经一度占据上风,并且将他打倒在地。有一个时刻,你有机会向他射击,处死他。你错过了,你不应该错过,你为什么错过?你同情他?” 弗伊布斯立刻说:“我不会同情逃兵。” 这是真话。 “那时候,在‘岸边’,”向导说,“米歇尔曾对你说,叛逃的哨兵能找回自由,我国不应该去追缉S级逃兵,而应该任他们消失——你那时候是否意识到,尤利安·米歇尔有叛逃的倾向?” “我没有意识到,”弗伊布斯说,“那里,说不正确的话的哨兵太多了。九十八号说逃兵能找回自由,七号说A级围猎S级是愚蠢的策略,三十六号抱怨岸边的训练不安全也不合法,五十四号认为不让他们和自己的向导见面是在逼他们出逃——相比起来,尤利安·米歇尔表现出的攻击性并不强。” “你知道他一直表现出对哨塔规章的抵触和反感。你没有因此反感他。” “……是的。但当我知道他已叛逃后,我就决定要射杀他了。我向他射击,三发子弹——头部,胸部,腹部。我非常遗憾他躲开了,非常遗憾……是我中弹。” 都是没有任何谎言的真话。 “好吧,哨兵,那我们现在来讨论另一个问题。”向导笑了一下,又有一种杂音从他的心绪里流过,“你的向导向我坦白说——” “你审讯了黛安娜?!” “放松,哨兵。你需要我为你疏导一下吗?放松——” 一头鹿从向导体内跃出,昂着头颅望着在空气中愤怒鼓动伞部的漆黑水母。 “你不想为自己或者你的向导惹任何麻烦吧,哨兵?”他说。 弗伊布斯攥紧自己的手。 “当然,长官。非常抱歉,请您原谅我。”他说。水母没入哨兵的身体,但向导没有把他的鹿收回去。 “你的向导坦白说,”向导于是继续他刚才的话,“她一直在干扰你。” “她——是的,她一直在干扰我。但这是我的错误。我错误地估计了结合给我带来的负面影响,我过于自负,认为自己可以不被影响,于是,选择继续一个超出自己能力掌控的任务,并且在继续执行的过程中,虽然我发现我会被我的向导的情绪影响,我却没有意识到我的错误,没有终止任务,仍然选择继续。于是最终,我收获了不小的损失。” “这么说,你认为是你的向导应该对任务失败和你的负伤负主要责任?” 当然不!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