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
是不是已经听说了?” “我没有关心过。”弗伊布斯回答,“你在或者不在,都是一样的。” 博士笑了。 “一样的,那真好啊,弗伊布斯。”他说,那双绿眼睛从眼镜片后面审视着年轻的哨兵。 “最近,有什么想要和人聊一聊的话题吗,男孩?”他把话头抛给了弗伊布斯。 “没什么想聊的。”弗伊布斯回答,“我很好,黛安娜很好,我们很好,任务执行的很好,一切都很好。” “几个月前我交给你们的那项任务呢?” “暂时没有进展,我们毫无头绪,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好吧,弗伊布斯……”博士这样说,无论他的神态还是肢体语言,好像都显示,他真的就要放过年轻的哨兵了,“那就更让我好奇了——是为了什么,你要瞒着我们偷偷服用钝化剂?” 不要紧张,不要自疑,不要遐想。相信自己所要说的一切,因为——我就是在说真话。 “谁服了钝化剂?”弗伊布斯问。 “你确定要这样吗,弗伊布斯——对我狡辩?”赫尔海姆问。 “我不理解你在说什么——我这段时间没有被要求服用过钝化剂,我更没有偷偷服用过。” “我打赌,就算雷古拉现在站在你身后,大概也会判断你说的是真话吧,弗伊布斯?”博士笑着说,“经常和黛安娜一起练习吗?” 是的。 不。 “就算是你在对我说话,”弗伊布斯说,“你确定,你要在一个哨兵面前,责备他的向导吗?” 他压低了声音,听上去和他愠怒并压抑着他的愠怒时的语气没什么两样。 可赫尔海姆回应他。博士笑着看着他,这样,过了一会,博士站起来,探过身,抬起手—— 弗伊布斯被他弹了一下额头。 就轻微的疼痛在额头上绽开的那一刹那,弗伊布斯懵了,紧接着,情不自禁的,他的心提了起来。 “我做错了什么?”他问博士。 博士开口,不是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报起一串数字。是日期,他意识到。他接着意识到,那是钝化剂从他体内代谢干净,他的情绪从药物作用的支配中脱离,恢复正常的日期。 “需要我和你谈一谈药物滥用及其危害吗?”博士问他。 这一次,他没有说“我很抱歉”,也没有说“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他一言不发,垂着头盯着眼前的金属的桌面,喉结滚动。 “好吧,反正负责教你这方面知识的不是我,”博士说,“我,现在想弄清楚的是——为什么?” “是我命令她不要告诉你们的。”年轻的哨兵回答说。 “啊,弗伊布斯,这是对你的提问,我不关心黛安娜,我只关心你。”博士轻笑了一声,“不过既然你提到了黛安娜,那我们聊聊她也无妨。” 弗伊布斯以为接下来,博士就要问他:你是如何说服黛安娜不报告的,你是如何说服黛安娜不仅不报告,还反过来帮你隐瞒的? 然而,博士没有。博士问的是: “你爱黛安娜吗?” 弗伊布斯讶然抬头,望向赫尔海姆那一双和他颜色一模一样的眼睛。哨兵张着嘴,好像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