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糟糕啊
系。 黛安娜抬起手,然而没有接那块积木。她轻轻一推,积木塌了。 错愕。错愕中又有愤怒,愤怒中又有种他暂时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的心跳得热烈。黛安娜把落在他们之间的积木块踢开,站得离他更近。她抓住他的肩膀,踮起脚,亲了他。 那种说不出的感觉霎时间盖过了他的错愕和愤怒。接着,他感觉到的是惶惑。黛安娜为什么要亲他?这是研究员的意思吗?不对……研究员不会指示她去毁掉他的成果……所以一定是她自己的意思。 明白这个真相,快乐就绽放出来。然而他还没有快乐太久,黛安娜又凉又软的嘴唇就移开了。他发现他们不在冥想室,也没有积木。他们坐在摩天轮上,轿厢正在升高,接近那个顶点。黛安娜正在坐回去,看起来对他感到失望——她想换掉他! 于是他按住她放在小桌上的手,撑起手臂,探出身。 他亲回去。 他感觉到…… “弗伊……” 自己B0起了。 “弗伊布斯……” 他猛然惊醒。 他面前是贴着软橡胶的墙,黛安娜在他背后,轻轻拍他的肩膀。 “你怎么滚到这里了?”她问他。 虚无缥缈的梦境正在消散,唯一散不掉的是,他两腿间的那种感觉。 “我……我喜欢睡在这。”他说。 “哦……”黛安娜听起来好像很怀疑,但她没追问。她问的是:“地板会不会冷?要我帮你把温度调高点吗?” “不了,这个温度很舒服……”说着,他还从侧卧变成了近似趴着,让自己那个充血的部位多x1收x1收地板的凉意。 “哦……好吧,弗伊布斯……但是,嗯,就是……你这样自娱自乐很不健康,可能会影响你的功能。” 他觉得自己思维停转了几秒钟。 “……什么?” “哦,我是说,”黛安娜似乎以为他是听不懂那个委婉语,于是耐心地换了个更平易近人的词,“zIwEi,不要趴着,给它太多压力,它可能会渐渐习惯于逆流到膀胱,于是你就……你懂了吗?” ……我不懂!弗伊布斯在心中大声喊。而且为什么你能看出来!接着他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难道之前那次去游乐园,黛安娜看出来了,说我甲亢真的是在整我? 大概是他费解的情绪b较强烈,黛安娜回答起他来,然而答非所问:“嗯……弗伊布斯,我有一门长期的临床医学课程,系统学这些,你没有这门课,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 于是弗伊布斯决定把他最想知道答案的最严重的问题问出来。黛安娜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说:“所以,你那时候没有进行什么秘密活动……你只是去卫生间解决你的问题了?” 好的,所以黛安娜不是整他。哈哈哈他就知道黛安娜不像达芙妮他们,黛安娜才不会……所以他是白痴般地对她自曝了。 “你好奇怪……弗伊布斯……他们告诉我你会因为我有X方面的生理反应,我并不相信……我的一位向导老师告诉我,男哨兵们都是这样,有生理反应不需要喜欢……原来你也是吗?” 他想,他应该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把他和那个所谓的“男哨兵们”集合放在一起归类,让他觉得不爽。 他选择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