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上（）

厅、厨房和阳台都在浪费电，恐怕最里面的卧室也是如此。

    两个人的家不大，但是很温馨，在所有灯都照亮的环境里，每寸地方的生活气息清晰可见，就是某些角落比平时更乱。

    古一凡大概猜得到，古茂翻过家里的每个地方，试图把他找出来或者想知道他去了哪里。

    古一凡觉得歉疚，进门就埋头收拾鞋柜，看向古茂鞋带都没系好的运动鞋，把拖鞋放到对方面前：“你冷不冷？赶紧去洗个热水澡，穿这么少出来，明天着凉感冒了怎么办？”

    “我不冷，你先去洗，把身上的酒味洗了。”古茂凑上去闻。

    普普通通的动作，令古一凡有些不自在。

    “那我先去洗澡睡觉了，你赶紧回屋加衣服。”他逃跑似的换掉脚上拖鞋，快步到浴室那边。

    “知道了。”古茂并不冷，虽然汗水将衣服打湿，回来的时候被风吹得凉飕飕的。但他背古一凡走了三条街，所以身体一直热乎着。加上常年锻炼，短暂地吹个风，无关紧要。

    他想有个理由，和浴室里的人一起洗澡。

    如果今晚就这么含混度过，古一凡肯定会用尽所有办法，阻止他打破砂锅。那么他梦寐以求的未来，路途会变得更加艰难。

    贪心地望着古一凡的背影，古茂把其他灯关掉，只留卧室和走廊的。

    在古一凡关上卫生间门的时候，他将自己的浴巾拿出来，守在门口等水声。

    想过表白会不顺利，但古茂没想过古一凡会离家出走，在同性酒吧喝那么多，还和辛文浩开房。

    他所了解的古一凡，从来不喝酒，不工作时，去哪里都带着他，打电话向来秒接。

    古茂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会儿热水器开了。

    他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门口那里发了会儿呆，想起古一凡在床上给他的承诺，越是希冀的那句话越难兑现。

    裤兜里的手机保存了许多条录音，古茂不是很敢放给古一凡听，他拿出来将那些全部删除，决定全部来硬的，反正软的古一凡不吃。

    手机顶端有短信提示，古茂删完录音，瞟了一眼，果不然是辛文浩发的。

    对方拍了几张受伤的部位，看背景应该是在医院。

    图片下方有两段长长的文字，古茂跳过辛文浩诅咒他的话，以及说他会怎样后悔的内容，把关注点放在最后几句。

    【……之后你们想进辛家的门，我也不会让你们进了。就此别过，好自为之，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古茂露出凯旋般的笑容，将这个号码以及相关的信息删得干干净净。把手机放回兜里，他轻轻扭转浴室的门把手。

    锁孔坏了的门静悄悄地打开，里面热气缭绕，古一凡正赤裸着身体，面朝墙壁洗头。

    古茂关上门，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扔进衣篓。全程的动静被洗澡的声音覆盖，古一凡到现在都没发现他进来。

    洗完第一遍头发的人，没有抬起头，仍然面朝墙壁低着，关掉水后右手伸出去，在旁边摸索洗发剂的位置，摸了两下都没摸到。

    古茂光脚走过去，按压架子上的洗发剂，在掌心打沫，而后亲手给古一凡揉搓短发。

    “爸爸我帮你洗。”他的动作很轻柔，但是架不住动作太突然，吓到了古一凡。

    面前矮一头的人险些脚滑撞到墙壁上，还好古茂眼疾手快，单手将人牢牢搂住，半提在怀里。

    两人皮肤挨在一块儿，令古一凡更慌乱了，抹掉脸上的水，回头生气地问：“你进来干什么？”

    即使生气，他那张脸也是好看的，尤其因为喝多了酒，红晕染在鼻尖和脸颊上，诱人遐想。

    何况古一凡对别人总是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