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下药睡着后(微微)
窗外的行道树基本是枫树,层层叠叠颜色美丽,仿佛是一群龙爪蘸上颜料,在灰褐色道路边踩出来的。 古一凡生古茂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冷不热的秋天。 “你在和同学聊天吗?” 古一凡瞟了好几眼,总觉得上高中后,儿子就变得神秘了。暑假打工也不告诉他,前几次他还看到古茂的手机屏幕上跳出暧昧的消息,看头像和名字应该是女同学。 他说不出心里的感受,闷闷的很不舒服。他反对古茂高中谈恋爱,可如果儿子因此叛逆,他该怎么去应对呢? 宇宙吸引力法则说,人想什么,什么事就会来。这个法则立马就得到了应验,在古一凡瞥好几眼后,古茂突然放下了手机。 古茂坐在副驾驶位置打量古一凡,皮肤真白,在意自己的时候,那双偏圆的眼睛总是忽明忽暗,藏了很多心思。 “嗯,有人跟我表白。” 握方向盘的手有些紧。 古茂多希望他有大的反应,但古一凡永远依着他,什么都纵容:“也是,到谈恋爱的年纪了,体会青春的同时,不要做出伤害女生的事,知道吗?” “嗯。”古茂情绪不高地点头。 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古一凡关上了,没开空调,有点热。古茂将学生外套脱下来,白衬衣吊儿郎当地开着口。 他喜欢穿宽松舒适的T恤。 高中生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好是好看,但对他本人来说有点规矩刻板,就像他天天谨受道德的爸爸,除了晚上被jian时哼两声自己的名字,从来不逾越过半分父子亲情。 古茂静静地看着开车的古一凡。 最近的破坏欲疯涨,如果可以,他真想在古一凡清醒的时候做那些事,但他不敢保证,古一凡喊自己的名字是因为有其他感情,还是因为身边亲近的人就这么一个,习惯性地喊喊。 他只敢缠着古一凡,感情上徐徐图之,他不信他爸爸还会找其他人生活。至于rou体上,他早就忍耐不住,占有了。 “不玩手机吗?看着我做什么?” 古一凡脸很小,笑起来有点阴柔感,由于剪的是方便打理的板寸头,两者中和了,使古一凡在雌雄之间难辨。 “爸爸什么时候剃的胡子?”古茂故意问。 这个问题儿子从来没问过,古一凡难过儿子最近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谈恋爱的关系,许多事上他都感觉到失控。 古茂的严重分离焦虑症,好像传给了他。如果古茂独立出去,自己能一个人好好生活吗?恐怕会回到以前自暴自弃的状态吧。 古一凡眼肌没动,眼形却笑眯眯地说:“每天都剃。” 但仔细观察,他下巴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从来没出现过青色的胡茬,家里有两把刮胡刀,其中一把是他拿来装模作样,糊弄人的摆件。 六点半回到家里,古一凡进门就开始洗手做菜。他让古茂先去写作业,自己穿上围裙,将茼蒿掐成节节小段。 古茂的作业早就做完了,他留在客厅扫灰拖地,顺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