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下()
面的jingye刮下,喂到古一凡的嘴边。 古一凡立马闭上嘴,有点生气地瞪着上方,由于皮肤发红,在古茂眼里,他的模样透露出诱惑力来。 “爸爸又不是没吃过,还吃得很开心,把我jiba舔得干干净净的,跟我说‘这样就不会到处流了’,怎么现在不睡觉就不喜欢了。” 古茂存心让他爸爸难堪,手指掰不开古一凡的嘴,便将jingye抹在嘴唇上,等手指表面的没了,又重新伸到硬挺的jiba处刮剩下的。 来来回回,非要把jiba上的jingye刮干净才行。 古一凡抬手擦掉嘴上的东西,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一些画面。 可能是因为jingye就在鼻子下面,味道过于熟悉,于是那些梦和古茂说的话结合在一起,像电影回放一样,让他想起自己以前的行为。 他和儿子zuoai,不仅高潮连连,还恬不知耻地给对方舔yinjing,把没办法射进zigong的jingye吃到肚子里去。这些并不是虚幻的想象,全都发生在现实里。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那些画面不仅让他觉得羞耻难堪,还刺激着全身感官。 刚才意犹未尽的xiaoxue瘙痒起来,两瓣还没合上的yinchun分开,小洞里流出来透明的黏液,像没关水的龙头,流个不停,把床单中间全打湿,仿佛古一凡尿了床一样。 古茂手指刮完jingye,侧身去拿新的避孕套,他一边戴套,一边看向遮着半张脸的古一凡,浑身充满干劲,没有半点睡意。 “爸爸,再来一次好不好?” 头一次在古一凡清醒的时候caoxue,古茂别提有多兴奋,大jiba高高肿起,23厘米的长度,吊着圆大的guitou和rou茎,不仅不往下垂,反而翘成五十度,一副要把底下的xuecao烂的架势。 古一凡嘴上糊满jingye,味道很腥重,一点都不好闻。他还在用手指擦,不理解自己睡觉做梦的时候,为什么那么饥渴,竟然想吃这种东西。 他的双腿被压着合不拢,对于古茂的询问,没说一个字。 看古茂下体立起的那根巨物,他明白是躲不过的,也就放弃了,何况他现在确实很想做,身体的欲望被勾起后,许多在意的道德问题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 “你如果跟睡着时一样真诚就好了。”古茂遗憾地说。 他看得出古一凡其实也想要,在数个夜里的眠jian之后,下面的xiaoxue已经习惯了大jiba的cao弄。两瓣yinchun像蝴蝶一样微弱地扇动,正流着渴望的水,等待再次被侵犯。 古茂立起大腿,膝盖跪进床被里,用小腿压着他爸爸的大腿,以防古一凡突然又想不开乱动。 抓着自己昂扬的yinjing,对准无法闭合的洞口,看着圆硕的guitou一点点挤进去,古茂的心也随之填满。 他性欲很强,喜欢和古一凡zuoai,特别喜欢粗鲁地做,cao得下面的xue直流水,cao得狭窄的yindao不停收缩,把古一凡的zigong颈顶肿。 但这些只能存在想象中,他给爸爸牛奶中加的助眠药量很少,如果晚上做太厉害,古一凡会被cao醒,所以平时都是克制地做,也怕做太狠了,古一凡没办法去工作。 今天周六,他不用去学校,古一凡也不用工作。 古茂很想放肆地cao一回,将他爸爸cao得只能浪叫,然后和自己不断攀上巅峰,再也忘不掉这种愉快的感觉。 他想纵情地在爸爸身上留各种痕迹,没有克制的吻痕,不怕被发现的臀部指印。全身的爱痕每多留下一点,就更证明古一凡属于他,满足他畸形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