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您输了,执政官阁下。(监,发现雌B)
薄皮肤上传来的带有狎昵意味的动作让他很不适,这已经超过了他们以往的社交距离。 “上议院那些人建议我找个理由把你关在医院或者你的家里,按个生病或者保护的名头。”哈里特转移了话题,神情有些闲适着看着加尔。 “我以为……他们会更愿意让我消失在一场车祸或者枪击案里。”加尔平静道。 “你之前被和外界隔绝,大概不知道民间舆论。要是他们真的这么做,恐怕首都就要被抗议的民众挤满了。”哈里特说这话时甚至带着些笑意,如同他往常在台上和媒体交流一样,这种闲聊一样的氛围让加尔浑身不适,要知道他们几个月前还无声地掐得死去活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哈里特,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我想,与其让您下半辈子一直做一个不自由的闲人,为什么不让您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呢?”哈里特独有的礼貌而冰凉的语调听上去好像在说不如把加尔物尽其用一下。 不妙的预感涌上加尔心头,“你……嗯哼!”他突然闷哼一声,不可置信低头,刚才哈里特另一只手轻松伸入他被解开的领口,抚摸上他的胸口,然后扭了嫩红的乳尖一把。 “我听说,您过去拒绝了所有家族的联姻提议。”做这种亵渎的事时哈里特的表情仍然是优雅的、好奇的,捏着加尔乳尖的手上动作却愈发下流,用修剪得相当完美的指甲抠弄着那粒粉红的小豆。 他另一只手继续有条不紊解开加尔衬衫的扣子,探入他的细窄的腰腹。 “……与你……无关!停下,哈里特!”明明只是这种程度的亵渎,加尔却是很不可置信和不可接受的样子,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呼吸变得急促,说话断断续续。 从来没有人对他做过如此不敬的事,在上流社会中大家的游戏表面上都是彬彬有礼的、充满秩序和礼仪的,没有人突破过他身上由身份和个人意志铸成的壁障,对他进行这种程度的侵犯。 “您好像很激动。”哈里特微微笑着,解开了加尔的皮带,把他抱起来到床侧,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正对一旁的落地镜,脸上还是一派不动声色政客模样,手上动作越发放肆。 “滚!”加尔胸口起伏,他在得知自己注定的败局时都没有这样惶恐过。对,此时压在他心头的情绪是惶恐,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他奋力想挪动身体,反抗哈里特极有掌控力的双手,却没有成功。 “原来,小加尔身上也有这么多柔软的地方。”哈里特丝毫不在意他的话,温和道。修长十指抓在加尔胸口上,用上力道合拢,瞬时聚拢起雪白的软rou来。哈里特把下巴抵在加尔肩膀上,迫使加尔只能正过头,对着镜面。然后他就像被蜜蜂蛰了一般迅速闭上了眼,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如此狼狈的时候。脸色绯红,衣服凌乱,被哈里特捏鼓起的胸口把衬衫顶成一个弧度,乳尖那个变硬的小豆更是形状明显地凸显出来。 “睁开眼睛,加尔。” 加尔闭上眼反而冷静下来,呼吸都放缓了,不为所动。 “加尔,戴露议员她们现在在我的手下哦。” 加尔睁开眼睛,罕见出现愤怒:“你答应过我的。” “小加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