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谁来给他一根骨头(体内S尿)
指甲,或者掰断对方的手指。 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是个宽容的老板,所以才能忍受如此长久黯淡无光的生活。 充血红紫的roubang对着稍不塞满就收合的roudong进攻,顶开层层堆叠的肠rou,cao进契合它形状的肠道里,一圈软rou围着roubang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那般又湿又热,紧致非常,夹得roubang再次胀大许多。 沈沛骑在易初手上,虬结青筋的roubang撑开臀瓣间的猩红roudong,连接着彼此。 “哈啊……” 低低的啜泣音难忍流露,易初克制地用小臂抵住眼睛,另一只手掌心捂住嘴唇。 直肠不是很适合zuoai的地方,他感觉非常不舒服,总的可以归结为痛,难以忍受的痛,他想叫,但不想太难堪。 更不想被人看见这份难堪。 沈沛就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在床事上,他只要爽到就好。 这算是压抑生活里的反抗。他太需要一个渠道释放自己,酒精、香烟,阈值不断刷高,这些东西已经不足以填补他内心的空洞。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性爱也满足不了他。他是该自取灭亡,还是重新寻找能达到理想阈值的东西? 他像狗一样被欲望耍得团团转。 谁来给他一根骨头。 “呜……要迟到了,”易初尽力地稳住声调,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性感,谁也不知道冷漠一丝不苟的秘书先生私下里的这幅样子。“快点…结束,弄快点。” “想要快是吗?”沈沛的呼吸加快了,略有点急促。他随了易初的愿,疯狂地疾风骤雨地在他身体里抽插,一刻也不停干得xuerou发热发烫,下一秒就要喷出热潮来。 “呜啊啊……” 易初只觉小腹酸胀,被顶得撑不住身体,浑身上下都随着波动颤抖,嗓子里忍耐的呻吟也被抖了出来。 沈沛抓住他的臀rou,向两边掰开,将roubangcaoxue的yin靡之色完全暴露在眼皮子底下。数道白白的粘液挂在xue口,流出来了,淌得到处都是。里面不知道多湿,jiba每次拔出来都挂了一身水。 忍耐到达极限,沈沛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他拦腰捞起易初整个人,换了个体位,他坐在浴缸里,易初坐在他jiba上。 骤然的深顶让小白天鹅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在白瓷簇拥包围上闪着光。 沈沛觉得,要是再多一簇白玫瑰就好了。 可他不是他的白玫瑰。 热浪席卷一切,带走了曾经。 易初绷紧了身体,忽然感觉不对,沈沛并不是第一次射在他体内,但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不同,他能明显分辨出。 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满到溢出来,腥膻味和臊sao味混在一起,白的,淡黄的。 太热了,几欲要烫坏刚经历了一场激烈交媾的肠壁。 一股股热气腾腾的体液灌进肠道,接连不断地涌入每一处蜿蜒盘旋的媚rou中,被灌满的小腹鼓起一个色情的弧度。 沈沛把尿射进了他身体里。 他得找沈沛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