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
正在准备一堂社课。 ──合大BDs8m社。 进入大学之後,你就自由了。 ──但林桐从来没有T会过真正自由的空气。 对有些人来说,生活在世界上的每分每秒都是增添一份痛苦,而社会粗暴地把这份痛苦以三个字概括──忧郁症。 但对当事人而言,那却是无论耗费多少个字句都无法拼凑成完整段落的状态。 通常意味着早慧、意味着成熟──可是不会有人告诉你,当你和同龄人看待世界的视角彻底不同之後你会有多难融入名为「学校」或者「班级」的群T。 自己为什麽会坐在这里呢?尽管高中升学已经用基测滤了一次,但怎麽可能单纯靠五项科目就将人分门别类呢?隔壁的同学入学时和我的分数差不多,但为什麽大家谈论的话题我都无法理解呢?我必须配合她们、配合这个班级、配合这间学校,做出我「应该」呈现的模样吗? 迟到、旷课、病假。 ──如果出示同等学力证明就可以拥有踏入大学考场的资格,那这三年对我来说又有什麽意义呢? 她开始读诗,读的是叶青。 她开始听歌,听的是大象TC。 青春期的少nV散发的永远不会是汗臭,但若要说那是为赋新词而强说的愁倒也未必──这世界上最该做也最不该做的,就是名为自我认知自我挖掘的痛楚,当你开始思考自己为什麽而存在之後,你的人生就势必得和哲学与忧郁长伴。 她只能放声大叫──在网路上。 林桐不停地、反覆努力着,只为了多麻痹自己一天,多撑过一天。 和男X不同的是,nVX的生理和心理总是跟着一起成熟的。那份和年纪不相衬的灵魂总是ch11u0着悬空飘荡,像是在提醒她无论如何都存在着「最轻松」的解法。 我的慾望,和我的痛苦如果维持均衡的等速前进── 那麽就算有些丑陋,也无所谓吧? 第一次,磨蹭枕头。 第一次,在浴室里用莲蓬头zIwEi。 第一次,在网路上用那些关键字试探。 第一次,m0索出更多会让身T感到愉快的部位。 第一次,接起陌生人的电话。 第一次,让那四个字进入自己的生命当中── BDs8m。 疼痛是真实的,X的兴奋同时也是。 她没有希望能够被谁了解,她也在这过程当中因为偶尔的试探而被吓回被窝之中,但无论如何她总是跌跌撞撞地活过新的一天──这份努力让她没有错过最後的大考,进入了合大历史系。 大学的筛子依旧没有将她的特异过滤出来。 她是孤单的,却又不是孤单的。 她知道那是错置的移情,却无法阻止泪水的滑落。 她的手指滑过几乎素白如雪的装帧,打开没留下任何字迹的空白页。 她有些笨拙地,打开自己的手帐,在星期三的那天标上了记号── BDs8mq1NgsE文学创作讲座。 张以蝶是自由的。 你知道这世上她最讨厌的东西是什麽吗?就是不自由的人,或是家畜—— 所以无论背後有多少故事,她都必须是自由的。 她必须是。 --- 把墙外的他们驱逐的话,真的就能获得自由吗?